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玉衍莞尔一笑.回首之时横簪在发间的金厢倒垂凤舞步摇打出一束斑驳的金光.长袍上的墨色鹤羽更衬得她白皙的脖颈.有种高华疏离之感:“入宫这么多年了.臣妾可不是不一样了么.”
“你的容貌并无甚改变.只是感觉变了.”男子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越是这样面无表情.便越让人觉得他心沉似海.深不可测.“似乎多了一些筹谋.少了些当年的单纯.”
玉衍心头一惊.她并不知这“筹谋”指的是什么.然而天子的话表面沒有褒贬之意.让她一时难以捉摸.
重新燃的是甘草香.混入了柑橘.兰花的碎末在其中.香一点着便是淡雅的清芬.不同于龙涎香华丽的馥郁之气.这样的清幽往往更能让人冷静下來.
“这些年臣妾所历的事皇上也都知道.若还如从前一般痴傻.哪有这福分继续侍奉皇上左右.”她头也不抬地侍弄着御案上的香灰.嗤笑道.“方才臣妾见到鹤贵人.说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会儿不是气头转移到臣妾身上了吧.”
裕灏并不否认.只淡淡道:“你见到她了.”
玉衍这才抬眼看他.她迈着平稳的小步走到男子面前.温婉道:“董毕说群臣就立后一事的议论已被整理成折子递了上來.莫不是众臣反对.皇上才……”
“朕原本也是这样以为的.”裕灏忽然冷冷一笑.右手边一折奏章被随意扔到了玉衍面前.“你看看吧.”
玉衍迟疑地捧起折子.只快速扫了几行.脸色便苍白如纸.失声道:“这是……”
“阿瑾从前辅佐朕治理天下之时.众臣便因她屡屡参与朝政而怀恨在心.如今十多年过去了.拥立她为后之人怎会反而剧增.”裕灏眼下一片阴霾.瞳孔中的精光愈发狠戾起來.“最不可思议的是庄贤王.秦氏之死种种矛头皆指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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