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葬入皇陵.却也给了嫔的规制.免于她弃尸荒野.苏鄂说完这些.云屏夫人的脸色便陡然苍白起來.她一手微蜷.却是不住悲叹道:“我虽恨她.但她毕竟也曾是一朝皇后.辉煌无比.如今却还不如嫔位.怎能不叫人心寒.”
“若是沒了情分.谁还会顾念她曾经是谁.”玉衍轻揉着太阳穴.从今早起头便隐隐作痛.
“话说回來.苏鄂明明禀报了她死时的异象.皇上却未追查.”云屏夫人坐直身子.眼底似有寒光闪烁.“咱们皇上.果然是存心庇护着谁.”
玉衍掠了苏鄂一眼.风轻云淡道:“她人再怎么说也不过是猜疑.又有何用.”
“话虽如此.然而即便从前有再多信任.也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人心易变.妹妹当真以为皇上还能如年少之时对流言蜚语无动于衷么.”云屏夫人说着.已有起身之意.“我跟着妹妹这些年.知道你的聪慧睿智决不在她人之下.即便是瑾皇妃.妹妹也绝不会叫人失望.”
玉衍闻言粲然一笑.云屏夫人想必是已嗅出了自己与瑾皇妃之间的不寻常.才会这样迫不及待地表明立场.见多了旁人的荣辱兴衰.她也活的越发精明了.
好言送走了云屏夫人.玉衍这才腾出时间向苏鄂细致打探天子动向.裕灏经了这几日.似乎已平复下心境.听闻这几日早朝并未见异样.却也对立后一事闭口不提.苏鄂在向他问询秦氏之死是否需要告知皇妃时.他犹豫少顷.最终才道无需.然而苏鄂仍是敏锐的察觉的.皇帝心中亦是存有疑虑的.这种揣测和臆想往往最是可怕.且那日的激动过后.他未必不会平心静气.细细思量关于瑾皇妃回宫的原因.
恰如云屏夫人所说.十多年过去了.自诩磐石不动的情意如今还残存几许真心.
然而令玉衍忧心的并不只这一件事.
午后永泰自上书房回來时.照例要前來向玉衍请安.他虽年少.却学业精湛.在许多地方也显露出睿智之识.裕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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