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已与自己决裂.自然是不会再度拜访景安宫了.
玉衍淡淡一扫.见平日里浓妆艳抹的后妃们今日也不过草草梳洗.似是无心再打扮一般.确然.姑且不论她们是否听说了瑾皇妃前事.单看那一晚天子心神不定的样子.便也知这位皇妃重量几何了.
才免了礼数.便已有人按捺不住单刀直入.丽嫔一向心直口快.眼下更是迫不及待道:“嫔妾等都是沒有见识的.从不知宫里竟还住着一位皇妃.贵妃娘娘既与皇妃以姊妹相称.想必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既來之则安之.皇妃既然已经回來了.妹妹难道还想本宫拦着不成.”玉衍斜她一眼.脸上不见一丝和缓之意.“诸位姐妹想必也是一早便打听了不少.关于瑾皇妃在皇上心中地位.也无需本宫过多赘言.只有一点提醒你们.把自己那点小聪明揣好了.你们若安分守己.皇妃也不屑于拿你们如何.”
“话虽如此……”德贵嫔面有赧色.吞吞吐吐道.“秦氏的事娘娘也知道了.这三年她都未有过轻生的念头.怎么瑾皇妃才一回宫就……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这话可轻易说不得.”云屏夫人似笑非笑.眼中却大有深意.“秦氏曾与瑾皇妃同期为妃.自然知道的更为详尽.也许是她知道复位无望.这才悲愤而死呢.”
德贵嫔本想反驳什么.似又觉之不妥.讪讪地把话咽了下去.却是个口无遮拦的答应.脱口而出道:“不是有人说秦氏是被人生生勒死的么.”
大殿忽然安静下來.玉衍端坐雕云凤桃木太师椅上.闻言只是缓缓抬起眼來.众人脸色皆是不好.心知肚明的事一旦被点破了.反倒是有几分可怖之意.太阳初升起时.清早的寒意还未散尽.此刻愈发显得冰冷刺骨了.茹答应自知失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道:“贵妃娘娘.请恕嫔妾无心之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