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甘.
隐隐已能看到太和殿的雕梁画栋.喧嚷的气息便是相隔数条宫道的僻静小路已被渲染的有些聒噪.玉衍到时.众人皆已入座.见她一身华服而入.妃嫔们都不禁屏息凝神注目于她.谁都知今日于她來说意义非凡.今日的贵妃也许便是來日的中宫.就是那些曾与她作对之人都敛了昔日气势.不敢在此时刻惹祸上身.
裕灏对她温然一笑.向着永泰招手道:“來.坐父皇身边.”
玉衍宠溺地对永泰点了点头.回身免了众人礼数.这才无事般坐到了自己席位之上.她的不动声色让人一时有些捉摸不透.筵席刚一开始.云屏夫人便借着他人献酒之时低声问她:“我听说内务府前些日子给妹妹送去了皇后规制的凤袍.此事当真.”
芙蕖公主坐在夫人怀中好奇地打量着玉衍.玉衍禁不住伸手抚一抚她滚圆的笑脸.心思全然不在云屏夫人身上:“是有这样的事.但……”
“此等喜事妹妹竟也不告知我一声.”云屏夫人眼角的鱼尾纹缓缓舒展开.衬得人也格外爽朗精神.“莫不是你还在意从前我说过的话.世事易变.我也明白.此时只有你为后.我与芙蕖才能过的舒心些.”
“姐姐过虑了.”玉衍感应到天子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遂抬起头向他嫣然一笑.“只是圣心难测.本宫不敢过早大肆宣扬.”
云屏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天子已然信步走下长阶.他手捧佳酿.停在庄贤王与裕臣席前.脸上笑意渐浓:“这次征战辛苦你们二人了.你们是我大魏朝的有功之臣.”
庄贤王闻言大笑几声.吹了几年烈风的他仿佛变得更加狠戾了些.然也终是衰老了.只是他的衰老更加衬托了裕臣的英姿挺拔.叫宫中女眷都不禁多流连几眼.
“臣受命在外.臣的女儿家人却也劳烦皇上照顾了.小女性子执拗.定是让皇上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