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臣妾不敢。只是全答应自入宫來一向安分守己,也不曾与昭修容发生过什么口角,因此臣妾是想这其中会不会另有隐情。”
“夫人好一副慈悲心肠,”庆顺仪忽然开口,胭脂扑面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只是平日里再乖巧的人也有糊涂犯错的时候,这种事情娘娘该是最清楚不过了吧。”她口中所指的自然是借郡主陷害玉衍一事。云屏夫人虽已贵为夫人,不同往昔,但这或许永远是她心中的一个死结。如今被人当中揭开伤疤,难免不会有几分惊慌失措。她无助地看了看身边玉衍一眼,相比之下,玉衍却悠然的多。
她仿佛根本沒在听庆顺仪说话,只是兀自蓄满一杯岁寒松茶,放在鼻尖轻嗅那满满的清香。玉衍并未抬头,只是淡淡道:“妹妹当真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听说妹妹也姓秦,这一家人就是不一样。”
庆顺仪的脸色骤然一变,却是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嫔妾还当娘娘要说什么,这……”
“皇上,”玉衍放了茶盏,声音略有缓和,“若真是全答应所为,当众问清楚也好。”
裕灏终于点头默许,侍卫才重新架着冷汗津津的全答应上殿來。那女子经了这一折腾,便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似的,然而她抬头望向皇后之时,瞪大的眼睛却再不似方才一般空洞。那望不尽的瞳孔深处,似有什么蛰伏在里面蠢蠢欲动。玉衍很熟悉,那是被称作仇恨的东西。
“你要说什么便在这里说清楚。”玉衍口气并不和善,甚至是有几分苛责之意的,“若意图以下犯上,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全答应郑重磕了一头,便道:“那百嫣香并非是因嫔妾动过什么手脚自己才不肯用,而是根本寻不到可以用的机会。初得此香时,赵贵人曾凭此大受皇上宠爱,她便不许嫔妾再与她一样用香,这珍奇的香料也被夺走。赵贵人被禁之后,嫔妾才有机会从她手中要回此物,岂止那日昭修容的宫人不知从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