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已拨了人过來.”
“刺客若留在宫中.本宫和永泰岂非更加危险……”忽然似想到什么的戛然而止.玉衍凝眸于窗外片刻.低声道.“你说那人或许还在宫中.”
苏鄂有些不明所以.但仍是点头应道:“昨夜看守那么严.想要逃到宫外确实很难.”
“既然如此.会不会他本身就是宫里的人.小福子也说过.那人似乎并非害命而來.”
苏鄂听罢.也觉得颇有道理:“景安宫这般奢华.也许就招惹來了糊涂东西呢.”
冬日里寡淡的日光投到窗棂之上.映在眼底是金黄的一片.玉衍忽然失语.只凝望着壁上一抹金色沉静下去.她总觉得.來人不只是单单为了财宝.因为在这个四方的殿堂中.原有比金银更为珍贵的东西..因为足以致命.所以珍贵无比.
裕灏给了她整整一天的时间休息调养.然而这一惊.玉衍还是病倒了.就爱对你耍心机
今晚本是群臣共宴的时刻.为了这一刻玉衍苦苦策划数日.可到头來却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皇后失宠.深怀龙胎的昭修容自然就成了众人瞩目的对象.即便裕灏因玉衍病倒而有几分不悦.却也不得不给昭修容几分面子.
皇后身着瑰色绮罗蹙金刺凤吉服.坐在天子身边虽显得华贵无比.却不过如同摆设一般.即便那男子偶然抬一抬眼.目光也只是落在花团锦簇的妃嫔席上.那些光鲜艳丽的女子.无一不是笑靥如花.争相献出自己技艺.她们虽然尚有大好的青春.然而也终有一天会因容颜憔悴而被厌恶.被冷落.秦素月忽然有些狠毒的想.再美丽的女子都会衰老.而只要自己还是皇后.就一定能将她们一一铲除干净.她已等了那么久.不介意再多等几年.
然而余光扫到台下的昭修容.她还是恨得牙关发痒.那女子身着瑞鹿团花品月色镶银蜀绣绡纱宫装.外罩了件白狐狸皮的绒毛大袄.头上芭蕉髻上几颗滚圆的明珠反射着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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