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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陆章 煞星之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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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气闻得她也心平气和。于是慢慢道:“昭修容若出了宫,任谁都可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然而她从前与皇后联手害我,我的目的从來也不是她一个人。”

    又说了些话便觉乏了,于是早早睡下,一夜无言。

    來到庆仁宫的那个傍晚已是三日之后,事情逐渐平息下來,就在一切看似有条不紊地回归到原点之时,玉衍忽然提出要见一见病重的赵贵人。她从悸贵人那里得知,自请來太医后,那女子虽也时不时地出现癔症,不过精神已好转了许多。她虽多次提出面见圣上,可惜这话连庆仁宫的宫门都传不出去。事实上,她病的这些日子,裕灏竟一次也未曾想起过她來,也可见从前的宠爱亦不过耳耳。

    玉衍到时,悸贵人已在后门等候多时了。许是白日里下了场雪,天气寒冷得很,她裹着一件银灰色的雪袍,脸色并不十分好看。见到玉衍后她更是面露踌躇之意,怯声道:“娘娘,这事若是传出去……”

    想必她是误以为玉衍动了杀心才会夜访此处,联想到自己荣辱,便失了人前的大方之意。玉衍怀抱八角手炉,不欲与她多说,只冷冷道:“今日之事只有你我知晓,妹妹若是惜命,这件事自然不会传到她人耳中。”

    悸贵人身子一颤,忙道:“那是自然。”

    赵贵人的住处早已被挪到了最深处的侧卧阁中,那间房子窗前种满了槐树,房里终日照不进一丝阳光,连带着几场大雪,房中更是湿冷难捱。玉衍推门而入之时,赵贵人正坐在窗前呆呆地张望着仪元殿的方向。数九寒冬,她身上所着却还是夏日的衣衫,因着太冷,又将弹了被褥剩下的棉絮充在衣襟里,整个人便如同肿胀起來,尤显得滑稽可笑。

    她听到动静,许是以为裕灏终于來看她,惊喜地几欲从椅子上跌落下去。然而在看清玉衍的一瞬间,她那双瞪得如铜铃一般大的双眼,几乎充满了鲜血。

    玉衍近來心力憔悴,身子本就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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