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这才畏畏缩缩地告了辞。
苏鄂送她二人出宫回來,见玉衍已坐在铜镜前细盘发髻,便道:“娘娘这是要出去?”
玉衍梳了平常的芙蓉髻,此时正斜簪一支红珠凤钗,闻言便道:“你亲自去熙宁宫告诉云屏夫人,晚膳后我去陪她说说话。”
苏鄂一怔,却沒有立时行动的意思:“娘娘难道真要为了一个贵人而去询问云屏夫人。”
“我总觉得此事沒有那么简单,丽嫔与赵贵人的症状來看,几乎可以认定是同一人所为。”玉衍回身看她,边说边捋顺了思绪,“若说最初是嫉妒丽嫔之人所为,那么赵贵人潦倒至此已有半年,根本复宠无望,谁还会再动杀心。”
苏鄂也似明白过來,点点头道:“她二人只有一个共同点,便是禁足期间比较容易下手,定是有人要借此生出事端。”
“所以若不问清云屏夫人,便无法得知事情始末。”玉衍微有沉吟,最后缓缓别上一块压法的白玉蝴蝶,“赵贵人已经不好了,但是在这最后的最后,也许还能帮上我一些。”
晚些时候到达熙宁宫时,是怡霜前來相迎道:“娘娘到了,夫人备下了茶水点心,正在里面候着呢。”
进了门,见云屏夫人正坐在美人榻上,抱着芙蕖公主有说有笑。其实刚出生几个月的孩子哪里懂得她在说什么,只不过看着这样白皙可爱的孩子,云屏夫人的心情也似爽朗了不少。她着一身汐红色纱段宫装,领口绣着长枝花卉,正是一枝斜垂到袖口的茜色吊兰。她挽了寻常的高髻,虽然随意,却也别致不俗,零星几朵暗纹珠花衬得光下的她仿佛年轻了几许。芙蓉在她怀里很是安静乖巧,看着云屏夫人笑得格外开心。
也许她一开始只是想借助这个孩子夺回宠爱,然而如今在她眼中闪现出的尽是母性的光辉。玉衍有孩子,看得出她的欣喜,如此想着便觉得她是不会唐突去害赵贵人的。
“姐姐好兴致。”说着话已行了礼,云屏夫人见到她也是亲热地叫她起來,将公主递给了乳母,招呼道,“你來了,快坐。”
玉衍也不拘礼,敛裙坐下了才听那女子道:“平日也少见你來,今日怎倒得了空闲。”
“宫中遍传闹鬼,连皇后也免了晨昏定省,妹妹在宫里实在无聊得很。”玉衍微微一笑便如牡丹生姿,“瞧着姐姐却是不怕。”
“本宫活了这样大的年纪,哪里还会信这个。再者,后宫人心也远比恶鬼可怕。”云屏夫人说着笑,眼睛却一直盯着乳母抱着芙蕖出了门。玉衍随之望去,见小公主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己,便不禁莞尔一笑,“当真是母女情深。”
云屏夫人却有些羞赧地垂下了头:“当初若不是妹妹……”
“臣妾是断定姐姐必会对她好,才顺水推舟的;
。”玉衍抱紧了紫金飞雀手炉,凝神于面前之人,“一到冬日,姐姐宫中下人都穿得比旁人暖和,对下人亦是如此,更何况是姐姐自己的孩子。”
“你说的正是,有了芙蕖,我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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