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松了一口气,忙道,“这话由妹妹來说或许有些厚颜无耻,但听说皇上从前很宠嫔妾?”
此话一出,玉衍都不禁为她的毫无防备感到诧异。然而仔细一想,她重新醒來,自然分不清谁是从前亲近之人,只能凭一双眼睛來判断。自己是第一个前來探望她的,想必她的戒备心不会过重。于是刻意向前坐了坐,拉近两人距离道:“妹妹从前凭着傲人的舞技,确实很受皇上宠爱。”
丽嫔一听便有些焦急:“可嫔妾已全然不记得了。”
“那又何妨,妹妹身子轻盈,本宫派人重新教你就是了;
。”玉衍看似不经意,实则一直暗暗打量那女子神态变化,见她先忧后喜,全无伪装之意,只是一门心思扑在固宠之上,方才慢慢放下心來。
“若是如此,嫔妾也能安心了,姐姐大恩大德妹妹必不敢忘。”
“区区小事,算不得什么。”玉衍觑着眼笑道,“只是妹妹虽然吉人天相平安无事,但这病终归來的不明不白,不若留个心,过去所食所用一并断了的好。明日本宫去回禀皇上,把你身边不尽心的下人也换了去。”
丽嫔起初还一脸欣喜,在听玉衍提及患疾一事时也凝住了神色。她一手压着绣红梅的锦色袖口上,一面森森道:“是了,我听映竹说我病愈前精神无状,疯疯癫癫,现在想來必是有人害我,想让皇上疏远我。”
玉衍见她说话时眼睛一直望着庆顺仪的东主殿,便知映竹定已将敌友告知的明白,当下也不多言,只温劝两句便起身告辞。冬日里日光淡薄,即便正午之时也感觉不到温暖之意。玉衍紧了紧身上鹤羽大氅,脖颈上一水玄色容貌衬得她脸色白如羊脂美玉。
苏鄂催着车辇快些行驶,抬眼见玉衍虽神色淡淡,眉宇却舒展了不少,便道:“娘娘也算了了一件大事。”
“我现在倒有些感谢那下药之人了。”许是车行驶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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