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地笑着。那乳母见此,不觉长舒一口气,忙跪地道:“多谢淑仪娘娘相助之恩。”
那乳母梳着寻常妇人的平髻,一身蓝花底平襟小褂,眉眼低垂,显得很是恭敬朴实。玉衍之前也见过她数次,便示意她起身道:“你便是齐娘?本宫刚好有事问你。”
宁淑媛无辜患疾,玉衍心中不是不疑的。几日前她们还坐在一起说过话,怎么眨眼的功夫她就病成了这个样子。然而问过之后,齐娘也只道一天晚上宁淑媛忽然发热不适,请了太医也沒看出所以然,岂料第二日她身上就遍出红疹,事情传上去,皇上便下令封禁了重涎宫,不许任何人前去探视。宁淑媛在此之前并未和谁接触过,所用之物也皆被烧毁,就算玉衍心存疑虑怕也查无对症。
玉衍闻听此事便觉十分棘手,然而目前也只能等待宁淑媛的情况好转了再亲自去问话。
她一人照看两个孩子,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也就很少再在御前走动。永曦和永泰似有无限活力,每日陪着他们,倒也不觉得深宫寂寞。直到有一日,她从侧殿归來,见董毕正候在门外,神情颇有些古怪。
玉衍脸上已挂了疲色,还以为他是來传宁淑媛的身体情况,便道:“公公有何事。”
董毕微有犹豫,思虑再三才从身后小太监的手里接过一条折断了的柳枝,面有疑惑道:“娘娘,这是皇上叫奴才务必亲自转交给娘娘的。”
玉衍微微一怔,再见那柳枝却不由地一笑。昔我往矣,杨柳依依,,她尚未察觉时日匆匆,然而她与裕灏其实已是许久不见。也便只有裕灏,才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吧。玉衍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男子俊朗的容颜,这才察觉到心里竟也有些窃窃的喜悦之情。他若不传召,玉衍也多半不会去见他,恐怕正因为她的固执,裕灏才不得不想出这样一个法子。
“娘娘,请恕奴才愚笨,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