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诸多怜惜:“你肯如此懂事,也不枉皇上与本宫这样疼你。这件事情待查清之后,本宫定会给你一个解释。”
玉衍只垂着头,也不多言。裕灏见她似是平息下来了,这才顾虑诸多地走出了大殿。众人才随皇帝离开不久,苏鄂便摒除了左右下人,偌大的殿堂里唯余下方海山与她服侍左右。
便是在苏鄂掩上门的一瞬间,一声巨大的脆响直惊得人心惊肉跳。
玉衍半立起身子,手中握着床前垂下的紫流苏绳白玉珠。她一发狠,那一串串珠子便被一齐拽下,哗啦啦滚落了一地。而女子掌心满是粉碎的玉石渣滓,混着触目惊心的鲜血,一滴一滴淌在她月白如霜的丝裙上。
“娘娘;
!”两人皆是一惊,忙上前去检查她的伤口。然而玉衍此刻哪里感觉得到痛,她一双眼只是牢牢锁住窗外已经远去了的人影,眼底似蛰伏着什么骇人的东西,呼之欲出。她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便似用尽了全部力气,残存的理智也随着裕灏的离开变为浓浓的怨恨。
“好一个昭修容,竟瞒得这样深这样久!她这一胎,来的好及时!”
苏鄂叹一口气,去过丝帕为她细细包扎伤口:“她本就是心思极深的,这事连皇后都不知,可见她隐藏的深。”
“送走了我的孩子,却依然不能扳倒她。”玉衍一双瞳孔愈发漆黑不见光,“本宫若是再早些发现,也许便不会如此了。”
“请恕微臣直言,娘娘即便是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孩子也断不能再留了。”方海山几乎不敢抬脸去看她,“四个月本就极为危险,若是拼耐力的话,娘娘一开始便败给她了。”
“好一个一开始便败了。”玉衍豁然看向他,嘴角竟含了几分冷笑。
方海山心下一惊,忙跪了下去:“臣有罪。”
“你无罪,本宫只是恨,却没糊涂了心智。你说的不错,这次本就是铤而走险。”玉衍也顾不上苏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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