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定会被平定。”
“连你也看好裕臣。”天子眯起眼笑道,“他这次身上的担子可不轻,正可谓是攘外襄内了。”
玉衍即刻便明白了这话中深意,不禁诧异道:“皇上是要他……这实在危险!”
“然而除了他朕实在想不出可信之人,当然,朕也会加倍补偿他。”裕灏见她并沒有安下心來,遂道,“裕臣行军在外,朕自要照顾好他的妻室。”
有那么一瞬间,玉衍沒能立时分辨出他口中的妻室所指何人,然而意识过來时,唇边却已浮出一丝苦笑:“皇上要如何补偿;
。”
“朕是想留那女子在城中,你一个人无聊时也可让她进宫与你作伴。”
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玉衍怔怔地抬起头:“为什么非得是臣妾。”
裕灏将一颗冰糖水浸了的梅子放入她口中,笑道:“你与嘉亲王一向交好,想必与上官氏也能成为好姐妹。”
“皇上莫要胡说,臣妾何时与嘉亲王交好,不过是皇上赞赏他,臣妾便与王爷有过点头之交罢了。”许是梅子太酸,玉衍头上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对那上官姼嬑,臣妾便更是一无所知了。”
裕灏也并未过多留意她的话,只是笑笑:“朕的玉衍,必能与她人相处极好。”
这样的话玉衍本已再推脱不得,只是即便如此,上官似乎也知道玉衍并不喜欢她,因此极少往來宫中。有时过來,也只是向天子请安,关心关心裕臣近况,便再无其他。少了与他人的周旋,玉衍几乎花去了全部心思在这个孩子身上。她有时会特意与宁淑媛坐在凉亭中缝制小孩子的肚兜,或让裕灏去听那并不明显的胎动。正因她如此珍视这一胎,故而阖宫皆知她这一胎康健无比,且方海山也曾预料过,这一胎会是个男孩。
在旁人眼中,她是一个一心一意期待婴儿降生的母亲,幸福而忐忑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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