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玉衍亦从那女子口中推断出不少庄贤王亲近之人,这些无一不为大业做出了不容忽视的贡献。
有时也会谈及儿女私情,譬如公主口中的焕郎是如何温柔多情,再譬如公主如何对她一见钟情;
。不愧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梁伯成那样一个不堪之人,却是她眼中的翩翩君子。玉衍有时也会忍不住提醒她那个人或许另有所图,然而公主却固执地认定墨山寺的那一次邂逅,注定了他二人间的命运。说得多了,就连玉衍也会自嘲地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念着裕臣的好,却对他的无情视若不见。女子本就是如此,爱一个人深了,所有错都非错。即便要独尝苦果,却依旧执着这一段不美好,,不,也许遇见他,深爱他,本身便已是美好。
“娘娘似乎很懂诗诗。”菏泽公主有一次忽然道,“以前从沒人对我关心。我小时候孑然一人留在宫中,从沒有人在乎我的冷暖,我的喜怒。那时的颐妃虽为诗诗的姑母,却也甚少关心我。唯有先帝身边的柔嫔娘娘,时常來陪我说话。”她提及往事时竟出奇得平静,眼中涌动着感激之意,“那时的柔嫔也如娘娘一样,极受皇帝宠爱,却并不骄奢。只是不知为何,柔嫔娘娘生下孩子后突然被打入冷宫。旁人都说柔嫔是不祥之人,连姑母也叫我远离她,然而我不信,那样的善良的人怎么会是不祥之人。”菏泽公主越说便越有叹惋之意,然而她那时不过是一个懵懂的孩童,且不说毫无辩解之力,便是有,又有谁又会在意她所言。
然菏泽却未曾注意到玉衍阴沉下來的脸色,她手中攥着件婴儿的小衫,目光却不在衣衫上,而是冷冷地望向窗外。忽然忆起曾遇到过的肖太妃,她似乎也是被此事牵连而一蹶不振。现在想來,竟觉得是个天大的阴谋,事关皇嗣,事关储位的大阴谋。
“那事发当日,公主可还记得听到过什么,看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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