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就不能出手。且丽常在现今攀附于我,即便她想救邢氏出來,也不敢与我为敌;
。”玉衍顿一顿,深夜的风几乎凉的让人战栗,“更何况,旁人动手哪及她亲自断送掉的利落。”
肩舆依旧稳稳地行进在宫道之上,华丽的乐声仿佛越來越远。玉衍一手扶着轿边,高深的赤色宫墙在月光投影下仿若一片巨大的阴霾,无声息地吞噬着皇城内的繁华,往事在这阴暗之中便如走马灯一样一幕幕重现在脑海之中。邢氏专宠之时,玉衍虽沒少吃苦头,但她如今已是废人,若丽常在不做的太过火,她也不愿赶尽杀绝。只是人之欲望往往是无穷无尽的,便如这黑夜,总妄想笼罩住一切,熟不知短短几个时辰后,便要消失的无影无踪。
数日后,帝后如约启程前去地坛,宫中大事便全权托付云屏夫人掌管。云屏近來与玉衍走的甚近,众人都以为帝后一去,大权怕是也要被玉衍分去一半,岂料天子离宫翌日,玉衍便称病卧居景安宫,不许她人前來探视,便连宁淑媛一时也无权入内。众人只当她身患急症,无福消受这突如其來的权力,熟不知玉衍早已同承影悄然离宫,投身京城。
她此番只有一个目的,便是前往庄贤王府,确认暗中与反动势力勾结之人。然而这事她虽要查,却不可明着來。玉衍深知,天子多疑,且最恨权力落入旁人手中,他虽准许玉衍暗中查看前朝后宫势力,却也绝不会同意她探查到此种程度。后宫女子知晓太多,毕竟如枕边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令人不安。
而玉衍即便心中早知此人是谁,若不亲眼目睹,她总也不愿相信会是那个女子。她早在半年前便派人密切关注瑾皇妃动向,却一直沒有得到重要消息。此次帝后离宫,后宫懈怠,玉衍断定她必不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时机。又何况玉衍近來常常言及形势之危,裕灏对亲王势力也算加紧了打压,承影一直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