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他的笑似乎已成了不甚遥远的事,连带着花前月下的情人呢喃都成了无法触及的曾经。
玉衍知道,董毕是御前服侍的人,最看得出天子心意。他这样固执的劝自己回去,怕也是因为知道皇上今日是不愿见自己的吧。
正想的有些出神,忽听一把脆生生的嗓音道:“呦,这下雪天的,姐姐怎么站在这里。”庆顺仪踩着淑女步翩翩而来,对着玉衍只虚行了一礼,不待她开口已自行起身,对着董毕道:“皇上可在里头?”
相比起玉衍,她穿的实在是华丽许多;
。一件缠枝宝相花的银丝云水连衣长裙,外罩以潇湘图为底的连珠对孔雀纹锦长袍,如此还嫌不够似的,又缠了蕊红的石榴花护手,微微一笑,顿生富丽之气。
董毕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玉衍,回道:“回小主,皇上说了小主要是来了可以直接进去。”
“让皇上久等了。”庆顺仪咯咯一笑,耳边垂下来的银丝流苏耳坠便摇曳不止。她复转向玉衍,打量着她怀中的食盒,佯作惊诧道:“巧了,姐姐竟和嫔妾想到一起去了,只不知里面装了些什么美味珍馐。”
玉衍只淡淡道:“不过是因而鹿茸灵芝汤罢了。”
“姐姐带的果然是好东西,哪比嫔妾,是吃不得灵芝这样的珍馐的。”她说罢方要前行,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不如妹妹替姐姐送进去罢,免得可惜了。”
玉衍微微抬头,脸上笑意几近完美:“不必了,妹妹还是快些进去吧。”
庆顺仪轻哼一声,得意的神色中透出几许鄙薄的意味来:“那妹妹就失陪了。”
樟木的大门重又缓缓合上,雪天的寒意不禁激得玉衍打了一个寒战。苏鄂方要接下自己身上的披肩,便被女子止住了。她的脸色苍白如飞雪,只有鼻尖一点不自然的潮红还能透出些许生气来。玉衍紧握食盒的指节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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