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子只顾褪下她湿凉的靴子.头也不抬道:“娘娘的寒让一碗热汤灌下去也就沒事了.而贤妃娘娘怕就难了.”其实她亦知道.即便玉衍这次是稳稳地胜了一局.然而君王盛怒之下.她怎能不心悸.天子劈头盖脸地训斥之时.便是旁人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杀气.何况玉衍此时并非初入宫时的孑然一身.她还有永泰.容不得一丝差错.
晚些时候.华灯初上.董毕便带话前來说:“娘娘白日里受了惊.皇上很是过意不去.特嘱咐奴才前來知会一声.皇上晚上要过來.”
玉衍闻听此语.只是静坐着读完一阕词.见董毕一直巴巴地望着自己才淡淡道:“你去回皇上.本宫今日不方便侍寝.下了这样大的雪.便不劳皇上跑一趟了.”
宫中女子的月信皆有专人记载.玉衍这般明目张胆地撒谎.便是表明了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董毕一时不好复命.支吾了好一会才见玉衍不耐烦地抬起头來:“叫你去回你便回就是了.”
董毕无奈.只好领命下去.他前脚才出了殊华殿.苏鄂便上前劝道:“娘娘今日就算受了委屈.其实也不必这般怪罪皇上的.”她见女子仍是捧着书卷.愈发有些焦急道:“若因这种事得罪了皇上.便真真是得不偿失了.”
确忽然见那女子幽幽地放下书來.被光打得莹白的脸上丝毫不见怒意.她目中映着檐下高悬的青灯.瞳孔却深邃得透不进一丝光去.苏鄂似乎突然有些明白.她其实并未真生天子的气.面对皇后的责难.贤妃的算计她尚且能够平静如水.如今心思深沉的她又怎会为了无光痛痒的责骂而感到悲愤.
这样想着.却已听玉衍道:“你知道么.其实今日皇上那样对我.倒叫我生出些许心安.”
还不待苏鄂细想话中深意.她已再度问道:“苏鄂.你说我与瑾皇妃像么.”
苏鄂不曾料到她会突然这样问.一时竟有些愕然.然而抬头细细打量面前之人.肤白如脂.鼻子挺翘.樱唇的曲线柔美而灵巧.却能从那双明亮的皓眸之中窥见一丝冰冷之意.她若肯微微明眸流转.那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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