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思虑心事,行至步道时,险些被突然撞上來的郡主吓了一跳。那女子也顾不上什么礼节,单枪直入道:“娘娘见了今日之事,还不愿帮锦儿么。”
玉衍定了定神,这才道:“郡主方才在殿上那一番言论,倒让本宫以为你真有嫁与皇上之意呢。”
饶是郡主性子直爽,毕竟是女儿家,听得这话也不禁面上绯红。“若非如此,皇上总要找些皇亲国戚的安排我。”她说罢,一手将信笺硬地塞进了玉衍手中,目光却认真而平和,“纵使我与他无缘,我也总要知道他现在究竟如何。他若仍对我有意,我便愿放下一切去寻他。”
玉衍端然凝视女子片刻,终于沒有拒绝。然而看到她脸上的喜出望外之意时,还是不禁提醒道:“无论如何,本宫也只能帮你这一次,今后的事便由你决断了。”言毕正欲转身离开,却听那女子空灵的嗓音响在身后:“锦儿答应过你,会将昭修容的秘密说与你听,你可知她为何一直沒有养么。”
心中虽有迟疑,然玉衍仍是沒有停下步伐,徒留下郡主最后的声音如风般散在清冷的空气中。
“我看到过,她一直在服用碧息丸。”
碧息丸向來是为后宫妃嫔所不齿之物,乃房中秘药。因对阳气有损,从來为后宫所禁。先帝时曾有贺贵妃因年老色衰不再得宠,而大量服用碧息丸,后被贴身侍女揭发,就此打入冷宫。裕灏对昭修容虽算不上宠爱,却也未曾冷落过,思前想后,她本实在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然而毕竟是那个害死长姐的人,,玉衍只要一想,便会禁不住地战栗不止,即便是有捕风捉影之嫌,她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能扳倒她的机会。更何况私用禁药,断绝子嗣,是死罪。
“风大了,冻着娘娘了吧。”苏鄂忽然从身后扶住她的双肩,幽深的瞳孔里透不进一丝光去。
玉衍微微颔首,这才继续前行,只是身影仍隐隐有颤抖之意。她尽量压低嗓音,如无事般道:“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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