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所以我才愿意信姐姐你,即便有一些不得不做的选择是语馨一时无法接受的。”
玉衍心底涌出一股温热之意,缓缓绽开笑颜:“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害你就好。”
她知道宁贵嫔会懂她,亦会为她保守住顺常在的秘密。
只是那女子是猫是虎,接下來便全看她一人了。
这其后沒过几日,裕灏便下了回宫的旨意。因在行宫发生了太多预料不到的事,重回翎玺堂时,玉衍竟有种久违了的亲切之意。为了这次选秀的十二位小主,宫中不少地方都粉饰一新,回來途中亦是见到了不少新面孔。只是如今余下的这几位小主的庐山真面目,还是要等她们侍寝过后才能一睹芳容。
晚间卸去装饰,玉衍静坐小轩下由苏鄂为她染着新缠好的指甲。屋内燃着青城香,因里面兑了些夏日在行宫收集调适过得花粉,清新自然的馥郁气息更让人为之舒缓。恰逢白羽进屋收拾入秋衣物,一闻到这香便感慨道:“果然行宫再美的风景都不及这住惯了的翎玺堂自在。”
“你这丫头倒是愈发挑剔了,”苏鄂头也不回地笑她,“要知道有多少新小主想住行宫却住不得呢。”
她这本是无心的闲话,然而既然提到了新人,如今又回了宫,玉衍少不得要问一句:“近來这些人中可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么。”
“今日起她们便可侍寝了。”苏鄂染罢指甲,便用白纱一层层缠好,“听说为了谁第一个侍寝,前一阵可有的闹呢。不过她们再厉害,也争不过皇后的一句话。”
玉衍微微抬眼,她自是明白今夜侍寝之人便是方海山曾提及过的身份特殊之人了。只不过皇后甫一回宫便这样迫不及待地行动,足可见她为这位新人花了多少心思在其中。转念想起一事,于是放下手道:“那两位殁了的小主如何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