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可怎么好。”
玉衍闻言亦是一惊:“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如此。”
“我怕姐姐忧心,一直不敢提及。她自那日起便总梦见有人要抢她的孩子,神思都有些混沌了。”宁贵嫔向内室望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因着她情绪不稳,太医也已下过几副重药保胎了,艾叶也日日熏着,但仍是不见好。”
玉衍听罢便要往里走,语气中兀自含了一层薄怒之意:“太医院用那么重的药,竟也不顾及顺常在的身子了么。”
宁贵嫔忙一把拉住她,附在她耳边道:“为顺常在诊治的到底不是自己人,姐姐若方便的话,便请方太医來上一趟吧。”
“去请。”玉衍了然她话中之意,便暂且拣了一把木椅坐下,眉间却隐现焦虑之色,“顺常在的胎不好,你也总是提心吊胆,只是这事皇上可知道?”
“皇上來的本就不是很勤,如今又有宸妃陪伴左右。”宁贵嫔欲言又止,终是幽幽叹了口气道,“恐怕消息送进去都难。”
玉衍明白她话中深意,当下亦是颇有感慨。恰逢这会为顺常在诊治的太医出來,见她二人都在,不觉一惊。玉衍问了几句,他却只答常在刚刚恢复平静,此刻已经睡下了,至于其他还需要细细观察些时日。玉衍亦不愿与他过多周旋,只遣人送走太医。如此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见方海山满头大汗的赶到。
宁贵嫔见到他时便暗暗舒了口气,只道:“大人诊治后,请务必无所忌讳地说出來。”
方海山医术本就不逊色于他人,加之顺常在的迹象也已不甚明显,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他已从屋内出來。宁贵嫔早已命人看了茶,此刻只待他一句真话。却不料他却似有所顾虑,一连问了许多顺常在的近况,才徐徐开口道:“不瞒贵嫔,顺小主的胎象确实不太好。之前为她诊治的太医应也是看出了胎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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