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皇后温然相劝:“本宫知道湘婕妤一向克己守礼,然而皇上在兴头上,本宫都不计较,你又忌讳过多做什么。”
玉衍面有窘色,却推脱不得,只好起身谢恩。一杯酒刚下肚,便听宸妃略带慵懒之意地调侃道:“皇后不愧为六宫之主,当真有容人的气量。”她说话时,一手牵着彤色簇金的双箫锦春长袖微微摇摆,那刺绣上的华彩映得人眼华光跳跃不止。皇后闻言,亦是不置可否。倒是天子凝视她片刻,忽然开口道:“宸妃果然最配这等炽烈的颜色,朕记得你初入府时着的便是类似这样的衣裙吧。”
宸妃怔然少顷,手中亦停了玉箸,掩饰不住激动之意道:“皇上竟然还记得。”
“朕记得你那时那么年轻,容颜虽与现在无二,却多了几分稚嫩。你是所有女子中唯一敢对着朕笑的,那笑如此无邪。你故意撞掉了朕的玉佩却不肯赔给朕,还怪罪朕惊扰了你怀中的白鸽。”
玉衍还是第一次听裕灏提及旧事,那时岁月安好,宸妃也必然是如水般的纯净温雅。小女子的心思,在遇到倾心之人时略施的小小手段,无不让人觉得疼惜。只是见惯了她平日里的高傲与蛮横,不想她在面对心爱之人时,也会流露出这样的女子情怀。
宸妃以袖掩面,声音亦有些哽咽:“皇上真的记得……嫣儿总以为你忘了。”
她就坐在天子右手边,裕灏见她如此,只轻拍她俯下去的头,细语道:“这些日子你忙选秀之事,朕总沒去看你。朕知道,你辛苦了。”
“为了皇上,臣妾不苦。”
玉衍微微低下头,不知为何,看到裕灏对她人的温柔她仍会觉得心底有浅浅的波动。就像是有柔软的小刺破壳而出,心里也沒來由地失落下去。她慌忙吞了几口酒,再抬眼,却见宸妃已然贴在天子肩上,低语道:“臣妾不如几位妹妹,能为皇上开枝散叶……”
裕灏俯在她耳畔低语两句,那女子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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