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势力争夺之中,便沒打算洁身而退。
“如果小主仅仅想知道这些,属下便可告知。”
青鸾目染讶异,然而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目光瞥向他腰间收入紫木冷玉鞘中的绝世好剑,她微微颔首示意承影说下去。
“小主可知,属下为何名唤承影。龙裔黑子便是皇室的影者,世代为皇家效命,而乘此大任者,才赐名为承影。皇上方为殿下之时便已开始着手组建影者,然之后真正领导其承担大任的除了属下之外另有其人。”承影微微抬头,见青鸾脸色漩然一变,便知她已心中有数。“便是早年的瑾皇妃。”
青鸾只觉心头一震,如同滚雷响在脑海之中,她竟不由地僵直了身躯。那样看似纤弱的女子,究竟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巨大潜能,然而她复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念道:“这么说來,你与她……”
“皇妃掌内,属下掌外。共同谋事之时虽不多,却是并肩共战五年之友。我们各持一方令牌,皇妃令上曰杀,属下令上曰伐,二者合一方成完璧。”
如此一來那日之事便不甚明了,甚至于她超越众妃的重要,与熟谙前朝事宜等种种,皆寻到了理由可解。只可惜瑾皇妃终为女流之辈,逃不过一个情字捉弄,纵使有着男儿之志亦无可奈何。
而青鸾所不能想象的是,在那些兵荒马乱的流年,她要与眼前这个同样眉眼冷漠的少年有着怎样惊人的默契,方能百战不殆。若非承影提及,也许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这二人之间有着如此厚重如山的回忆。而瑾皇妃退居,从此再不会有人同承影并肩担负前朝大事。只是不知他这样一人默默承担,会不会也同样有心酸和苦楚。
思忖少顷,青鸾抬眼重新打量面前年轻的影者之首。“皇妃避居这六年,你可有再见过她。”
“既无皇上吩咐,属下自不会自行与她人相见。影者要忠于的,永远只有主上一人。”
心头蓦然一沉,,他是游走于刀剑火海之中的,瑾皇妃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己至今一无所成,怕也只是因了太过儿女情长。
青鸾一时只觉心乱如麻,起身在四角合金的香炉中插上两支木檀,隧道:“如今你既替我办事,只消尽心便是忠于皇上了。”
承影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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