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心生疑云,目送走她几人才低声问苏鄂道:“这般柔和如她,为何不受先帝宠爱。”
但见苏鄂目光一跳,只确认四下无人方驻足桥上,她便知其中定有因缘。有风贴着湖面低低荡來,带起莲香阵阵。苏鄂鬓发被吹得有些凌乱了,挡住一双精明的眼,在她微微垂头的一瞬间,青鸾听得一声低语:“肖太妃她,是受不祥之事所累。”
几乎是惊起了一身萧索的凉意,裙裾被无故而來的巨大的晚风扬起,那纯白的一角拂过脸庞,遮住青鸾不真实的容颜。明明暑气未褪,却仿若时至深秋。夕落的光一点一点消逝在天际,半透明般的奇异夜色突如其來。
“奴婢也只是听说,当年太妃在宫中时,曾有一姐妹柔嫔,那柔嫔盛宠,并不在今日宸妃之下,不久之后柔嫔就怀了皇上孩子。”苏鄂定了定神,再度开口道,“那时柔嫔先当今太后两个月怀得龙胎,且胎象一直安稳。岂料生产当日,太后,也就是彼时的颐妃竟也因故小产。那一天宫中乱作一团,因着太后位分高于太妃,便由太医院院士亲自为其接生。而两边似乎都进行的不大顺利,直到两个时辰后,有宫人匆匆來报,,太后产下麟儿,而柔嫔却诞下死胎。因怕沾染上晦气,便当时焚了死婴,又立了灵位在宫内,这才作罢。”
青鸾沉默地听着,水葱般的指甲却已嵌入掌心,脖颈亦是冷汗涔涔。
“那当时颐妃作何举动?”
“据传那时颐妃亦与柔嫔交好,不顾产后身体亏虚便长跪在殿外求情,还口口声声道正是由于自己孩子的诞生才夺走了太妃的孩子。先帝最终虽未降罪,却对柔嫔大不如从前了。”苏鄂长叹一口气,世态炎凉,即使现在提起仍是一抹寒意悬在心间。“然而自那之后,每逢柔嫔前去照拂太后,那皇儿便会无故患病。柔嫔心中有愧,去的又勤,不久便有人上书说柔嫔克子,是不祥之人。先帝虽不能因此流言便将她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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