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未有一言片语提及皇后,又特地追到了奉阳殿,其中关节明眼人一下便能瞧出來。皇后颜面大跌,却又不好发作,只一言不语地待那人回禀完了。
岂料倒是宸妃泠然变了脸色,倒扣茶盅发出清脆一声响,叱责道:“混账奴才,怎么这般不懂规矩。皇后娘娘在此,怎敢不分地位尊卑。”
她话中提到地位,秦氏瞬间变了脸色。然而额前珠花相拂,皇后抬眼之时已是含了一丝浅淡的笑意。面容变得如此之快,即便被谁留意到了,也只会当做错觉而不加细想。
“妹妹何苦与下人计较,皇上一向宠你,必是怎么吩咐他们便怎么做了。”复又环视殿中诸人,神色平淡如常,“再说朝凤宫应有尽有,又怎会在意几匹布锦。既是皇上厚爱,便呈上來让姐妹们开开眼吧。”
宸妃这才重新倚座轻笑,一面打扇吩咐了下去。不一会什锦镀银盘中盛着的上等绢子便被一一呈了上來,色泽几乎是天然染就,华贵中又不失典雅,虽绚丽夺目,却不让人觉得艳俗。众人目光皆被吸引过去,或是欣羡,或是渴望,都一一映在宸妃一双水眸之中。
“嫔妾听闻,这织金妆花绢子制作极为不易。要用六色或九色染就,有时甚至多达十八色。先取了圆金线织底子,再起上彩纹,同一匹缎子上间隔纹路需完全统一,配色却不能相近。”庄嫔咋舌,眼底已有倾慕之意,“仅这么一小匹,便要耗上半年功夫。”
宸妃闻言不禁莞尔,“这本也算不上什么,凌仙宫奇珍异宝的赏得多了,本宫倒看得乏了。”
皇后呷一口茶,用轻帕微微拭去唇边水痕。“看來皇上当真重视妹妹,自入府后便百般千般的宠着,当初只差那么一点点,否则如今坐在本宫位子上的变成了妹妹你呢。”
听得皇后这样说,众人心口皆是一悬。宸妃见她话及从前之事,亦是敛了笑,随手翻过一批樱桃红的布匹道:“依臣妾看,这颜色倒与娘娘合得很。娘娘肤色白净,却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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