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贵人病危,他们恐怕也不得善终。
“朕早上來时还好好的,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裕灏心中恼怒,回身便呵斥道。
“皇上息怒。湘贵人的脉象极为不稳,像是服用什么药物所致。然而……然而旁边这位姑娘却矢口否认,臣一时也不敢妄下定论。”
“启禀皇上,小主今日的确因滴水未进而身子虚弱。只是……”白羽上前,郑重叩首道,“奴婢听说小主进宫前便患过急症,猜想也是有方可治的。”
天子眉头紧蹙,眼中似要喷出火一般:“药方在哪。”
“苏鄂姑姑大概是知道的……”
“她人呢?叫她过來!”
白羽支吾不言,只偏头看了看水巧。岂料水巧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了几分哽咽道:“姑姑她……她如今尚在朝凤宫。”
天子眼神陡然凌厉起來,却只是默默握住了青鸾垂下的手腕,那冰凉的触感,激得他心中一冷,再开口已是含了几分不可抗拒的意味,沉沉道:“传朕口谕,即刻让皇后把人带到。若办不到,便让她脱簪來见。”
空气几欲凝结成冰。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然而皇上下了这样重的口谕,可见湘贵人在其心中之重。昭贵嫔见太监领了旨出去,忙上前宽慰道:“皇上放心,妹妹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事的。”
那男子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青鸾苍白的脸颊。她不能死,,这是他心中此时唯一的想法。上天可以有许多办法惩罚他的过错,然后唯独不可夺走面前的女子。
还是说,他做的错事太多,一定要经受这样的生离死别之苦。
从懂事之时斡旋于太子之争,到后來太后夺权他忍辱负重。无论是兵临城下命悬一线之时,还是诸王作乱以下犯上之时,他从沒有怕过。
不,仅有一次。那便是面对阿瑾冰冷眼神的时候。那个女子与自己决断的时候,他曾一度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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