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边人也不至备受欺凌。她在梦魇纠缠中紧紧抓住垂帘,却全然不知外面风起云涌,第一场春雨已來得如此突然。
第二日自福寿宫传话,说太后有训言要赐予各宫,妃嫔们无论身份高低全须到此受教。传召來得突然,青鸾尚不及同宫人细说,便与传旨太监匆匆过去。昭贵嫔先她一步,到了福寿宫前才见到众妃嫔的影子。
青鸾低低扫了眼众人,尚不见宸妃与皇后的身影。她心中正疑,便听玉贵人在旁低语道:“这大早上也真是够气受了,宸妃同皇上彻夜欢愉致使早朝延误,我们却还要听训。”
“妹妹小心祸从口入,”昭贵嫔站得近,笑着回道。一抬眼,正看到面有疑色的青鸾,只点点头算作招呼。
青鸾还未及回礼,殿门已然大开。皇后身着石榴紫的细碎金缕合欢花琵琶锦衣,面带怒色环视众人。待四周噤若寒蝉,她才低低斥责道:“本宫素日來宽待众姐妹,却堕了这后宫风气。今日太后动辄大怒,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依次入内,才见太后端坐凤椅之上,一身肃穆装扮,手中的紫檀佛珠却转得极快。宸妃跪在中央,低垂着头不见面容。待妃嫔全入了室,她才稍稍抬头,因夜不成眠稍有倦色,然那一双犀利的眸子仍不容得任何人有不礼之色。
只有贤妃因有孕被赐了座,其余众人皆站在殿上。皇后几步上前,立于宸妃身旁,禀明道:“各宫已到齐了。”
旋转的佛珠骤然停止,座上的秦氏睁开双眼,声音沉如洪钟:“几年下來,后宫的人已这般稀少了。”
无人敢言语,只等她开口发话。
“饶是人这样少,却还出了这么个狐媚惑主的东西!”
“太后息怒。”皇后这样一跪,自然无人敢站。那女子抬头恳切道,“是臣妾失职,甘愿受罚。”
“你是该罚。那么宸妃呢,你可还认为哀家这是故意寻出你把柄不放?”
邢嫣始终未曾抬头,只面对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