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力的。她只是不想再次伤害到眼前之人,哪怕她心中有千般计量。
这种内心的挣扎与犹豫如同野蔓纠葛的荒草,她慢慢垂下头,身子竟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直到宦官通报,裕臣踏进大殿的那一刻。青鸾与天子相偎的姿势如同滚烫的烙印,男子只觉得心跳骤然一停,一股血腥弥漫在喉间。
“裕臣,你何时來的。”
听到天子开口,青鸾亦是一惊。然而回身之时却只见年轻的王爷额头低垂,声音沉稳道:“臣弟给皇兄请安。”
“嫔妾先行告退了。”青鸾只觉面颊上的笑容僵硬不堪,她强作镇定,快步走过,却还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刹,听到他轻轻的叹息。这一声叹得她心痛不已,十指紧紧嵌入掌心之中。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要用力微笑。
“坐吧。”天子回身倚坐在龙椅之上,心情似乎比先前愉悦了许多,眉间黯淡之色也一扫而空,“你今日过來的这样早,可是在宫外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裕臣整了整思绪,极快地回到政事中來。“确是有好消息。现两江一带灾情已缓,赈灾粮款也通过督道府层层下发。此番督办之人倒是极为得力,两江一安,我们便可集中精力对付庄贤王了。”
“呵,庄贤王那老狐狸扑了空,定是食不下饭呢。这次的事情办得好,朕记得……是交予新提拔的鲁秉鲁阵两兄弟办的吧。”
“正是,”王爷点头道,“他二人是贤妃之父,吏部尚书宋衣缁的得意门生,到底也不枉费宋大人这般费力举荐。”
“宋衣缁……”天子微微起身,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中的狼毫,“朕也确实有一阵未曾召见他述职了。”
裕臣闻言只是无声轻笑:“若是如此,他费力提携鲁家二人也在情理之中了。毕竟他还有个女儿在宫中。”
“他们却也安分。”天子只答这一句便再不发一言。在旁人看來,朝中诸臣不过是黑白两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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