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难画其绝世一笑。她径直走过去接了少年的剑,顺势踮起脚尖用袖口为他拭去额角的汗珠。
“朕是说,只有你才不会阻拦朕,不会对朕絮絮叨叨地说什么留心龙体安危的话。”
他眼中深情映得是女子一身清辉。看向阿瑾时眼底仿佛收尽了整个天下,再容不得其他。
“阿瑾不会那样说,”女子轻击剑身,用力向空中一指,虽没有内力,挥出的气势却毫不绵软,“我只会为灏儿肃清这天下,让你不再受束缚。”
他一手揽过瑾妃腰肢,将下颚抵在她深深的颈窝之上,目光却忽然沉静下来。月色朦胧,花香满园,一时之间竟让人有些莫名凄迷。女子不再闪动,任由他这样抱着自己,好一会儿才听得耳边喃喃道:“可是,朕很难过。”
她心中倏地一痛――他不过是个少年,本该花前月下,歆享年华。而如今,他不但要担起黎民苍生的重担,还要与亲生母亲斡旋权力之中。如今形势大变,众臣纷纷倒戈太后,他孤立无援便只有一个阿瑾可以依靠。饶是如此,却依旧要强作欢颜,两面安抚。
他,太累了。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女子垂下眼睑,淡淡开口,“是暮昭太过年轻气盛,险些坏了大事。阿瑾有错,没教好弟弟……”
“不关你的事。”腰上吃力,原是少年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他也是为朕着想,只不过尚缺历练。无妨,朕身边也正需要这些忠心耿耿的人,否则仅凭一人绵薄之力如何抵得过朝野上下。”
“他是该受些苦的。却没想到太后势力竟至如此,她一介女流,也真算得上是巾帼人物了。”
提及太后,天子终于放开手,眉头紧蹙,在园中来回踱着步子。他肩上披了月色,更生出些许清幽孤寂来,忽然立定园中,抬头仰望苍穹,眼神渐渐游离。
“当年太子暴毙,父皇悲伤之余另立储君,他一向偏爱五弟,本该是立裕臣为太子。彼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