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物寓意,只是一看到这些她便会想起那个阴冷潮湿的夜晚。那一晚她失去了所有,是以生命中都蒙上了一层灰色。青鸾转身看向窗外,神色有些恹恹的。“都撤下去。”
“小主,这可动不得。”苏鄂闻声已掀帘而入,锦纹的对襟宫服被她穿得煞是好看。正值二八芳龄,不用刻意打扮已是灵动生姿。青鸾见她不依,顺势就要掷过一枚桂圆去。
苏鄂轻巧地接住,盈盈笑道:“这民间一直有此说法,意为早生贵子。如今祭祖将至,皇上要清寡几日正无人侍候,小主若今日得了龙心自可扶摇直上,也不怕那些宫嫔半路阻挠。”
她一心一意都是为了青鸾,可惜这位小主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皇帝身上。
即使认了命,也安心接受了这条路,她却仍是做不到假意奉迎。她自知一天忘不掉那人,痛楚便要重上几分,却无奈情比鸩毒,叫人无法自拔,一如飞蛾扑火。
然而飞蛾尚且见得到光明,她在这森森殿群之中,又何时能拨开云雾见日明呢。
“苏鄂,你且去回禀董公公,就说我今日身子欠安,不能服侍圣上。”
此话一出,屋内几人的神色皆是一变。妃嫔的信期皆有记录,而今日显然不是,青鸾所作所为无异于欺君罔上。苏鄂闻言率先上前,口中关切道:“小主是哪里不舒服了。”
窗外月光绵柔,漫天铺开淡薄的银光。女子并不答话,只是给了水巧一个前去的手势,自己坐在木凳上扫视着众人。她那乌玉般的眸子瞥过苏鄂,苏鄂只觉得一阵清凉掠过。而青鸾顾盼之间皆是绝世之姿,脸上神采奕奕,哪像有什么欠安的样子。
她也不解释,只是自己挑了件云段天丝的睡衣换上,腰间一排明珠熠熠生辉。她兀自坐在妆镜前,招呼白羽上前为她梳顺三千青丝,并素雅的桃容妆。
“姑姑不必担忧,青鸾并非昏了头。”
见她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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