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反正皇上近来也无暇顾忌本宫。”略一转身,似笑非笑地端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宸妃的双眸算不上明眸杏眼,却生得极为狭长勾人。尤其是笑起来时,几分亦邪亦正,皇上就其赞过凤眼生媚,现在看来,真真无比贴切。
这样想着,青鸾却忙俯道:“皇上近来国事繁忙,心里却还是念着娘娘那您的。听说皇后那里皇上近日亦去的不多,信妃更是连个影也没见到,天天望穿秋水似的盼着。”
“信妃?呵。”随着一声冷笑,镜前的一只珍珠簪霎时被摔得粉碎,“她也配和本宫相提并论,那皇后若不是本宫相让,还不知现在谁要看谁脸色呢。”
这一番话说的大胆且泼辣,一众侍女没有一人敢附和一声。又知宸妃的心瞬息万变,难以捉摸,更加低头不语。那女子也不再做声,随意在头上绾了卷,自觉和下人说话无趣,才挥挥长袖,示意众人退下。
然而青鸾这步子尚未迈开,便听得一串宛如风扫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三寸金莲步步生姿。信妃今日着一袭浅色长裙,搭一件琉璃色的轻纱,精心疏过的美人头上别两支流苏金钗,光滑洁净的颈部配上白珍珠出的光泽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只可惜这色泽搭配虽是极好,但信妃的容貌明显逊了一筹,也就托显不出本来的华美。
“都太阳高照了,姐姐起得可真晚。”
“我当大清早的是哪位贵客登门呢,”宸妃笑靥顿生,起身之时以极快的身姿踩住了方才摔得粉碎的金珠钗,笑道,“妹妹今天可好生俊俏,可是有什么喜事同姐姐分享?”
这信妃虽入宫时日不短,但出身却低微,是江东豪贾之女。她父亲极巧地借助黄道吉日的传将她送进宫来,上下打点的亦是滴水不漏,周道之至。再凭着自己的聪明才华,初来时的信妃也曾万千宠爱集一身,可惜时日不长,皇上便厌倦了她身上商人独有的狡黠之气,她也由此逐渐没落。
“姐姐说的哪里话,皇上天天不来妹妹这,妹妹哪有什么喜事。这不,听说姐姐得了空,就赶紧来沾沾喜气。”
听得这般露骨的奉承,宸妃反而冷笑一声,转身径直坐在了紫木椅上。未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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