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跷蹊。”
陆淮宁看了楚辞一眼,眸色微微一沉,好半晌,才直起身來挑眉似非笑非地说,“这就是我这回找你们一起來,想要解决的事情。我想了很久,这个口令在活人里只有,我,我奶奶,你们四个人知道,你们说,我们四人中会是谁泄露出去?”
瞬间,安静地不闻声音,宽敞的空间里只剩下无声对望的两人。
入夜,一脸倦色的男人推开门,玄关处的声控灯应时亮起,晕黄的灯光染得朦胧,却是空荡荡的冷清。
沒有了女儿的欢声笑语,连带着她的温度都在一点点消减。
推开二楼主卧的门,薛醉宁并沒躺在床上,阳台上也不见踪影。陆淮宁不由蹙起眉,早上她不是已经将女儿的东西收拾起來,难道现在还在儿童房?
他的手握上金属的冰凉,从事发以來,他都在竭力回避着这个会让他在幸福的回忆中沦陷进无尽的痛心中的空间。轻轻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清冷的月华。果然,薛醉宁单薄的身子笼在暮色中,脸枕在一堆散开的拼图上,眼睛微微阖上,似乎很是疲惫。风扬起飞纱的一角,越发显得落寞和孤单。
拿了件她的外套走过去,梦中的人似乎沒察觉有人靠近,发丝散落在脸颊上,她一动不动。
陆淮宁轻轻给她披上外套,薛醉宁这才如梦初醒一样回神。
“猫儿,如果呆在这座城市觉得难受,那不如去国外散散心,住一段时间,等心情好些了再回來?”
薛醉宁轻轻摇头,“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呆在有我女儿的地方。”
陆淮宁胸口一窒,面对这样的薛醉宁,不知如何劝慰。
“很晚了吧?”薛醉宁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为他轻轻展平眉宇间的倦色,“很累?回房间休息吧。”
陆淮宁心疼地握住她的指尖,“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会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了吗?”
闻言,薛醉宁表情一僵,慢慢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声音里泛着不可置信的惊愕,“这是我们女儿的房间,我怎么可能答应你不呆在这里?”
“可是你明明都已经把女儿的东西都打包收拾起來了?”
“那是因为之前的东西都旧了,我当然要把它们打包起來了,否则也不好处理啊。”薛醉宁垂下头,指尖轻轻捏着一片片拼图,“你看,这是我给蓬蓬新买的拼图,之前的那几幅都被我送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了。还有,衣橱里有我今天新挑的衣服,有一件奶白色的小洋裙还搭了一双同色系的小皮鞋,她一定会喜欢的……”
“猫儿……”陆淮宁看着她在提起女儿时亮起的眼神,这几日來对他的沉默寡言和此时的喋喋不休成为了可笑的对比,他不愿在她面前提起那个心碎的消息,可是却也不能再看她兀自沉陷在自我安慰的世界里,他拥紧她,轻拍着她的背,“蓬蓬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不会回來……”
薛醉宁倏地推开他,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很是生气,他怎么可以这么诅咒他们的女儿!
良久,她沉声道,“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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