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温柔的靠过來,鼻尖在她脸颊上摩擦了两下,微笑道,“好香。”
他因为身体虚弱,时常冒虚汗,现在身上还濡湿一片。她学着他闻了闻,嗅到汗味儿,皱着一张小脸道,“好臭。”
他忽得把她拥进怀里,淡淡道,“习惯一下就好了。”
她又不敢用力挣扎,生怕动作大了让他不舒服,只能软语求道,“淮宁,我打盆水给你擦一擦就好了。”
陆淮宁拈过她一缕发丝把玩,慢悠悠道,“那样洗不干净。”
“那怎么办啊?你现在身子虚,我可不放心你去洗澡……”她说着便回过味來,扭头盯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脸倏地红了,“你,你要我给你洗?”
“你不是嫌难闻?”
薛醉宁撇嘴,推开他道,“想得美,才捡回一条命还不正经。”
他也不说话,背着她躺下去,拉上了被子。她去倒了点热水,走到床边碰碰他肩膀,“喝点水吧,我看你嘴皮还是发干。”
他不应,只是闭着眼。
“淮宁……”
他还是不理,她俯过去看他的脸,见他抿着嘴,眉心有折痕,很是不悦的样子,刚想说话,门被推开,苏翼走了进來,身上带着淡淡酒气,脸颊绯红,一双桃花眼更显得潋滟流光。
“他还在睡?”
薛醉宁未及开口,陆淮宁自己转过身,睁开眼端详他一下,鼻尖嗅到空气中隐隐的酒精,问道,“你來了?刚刚有应酬?”
苏翼扬扬眉,拉了把椅子坐下,“上级來人了,又是我爸的朋友,必须应酬,喝死人了。我得早点回去睡,明儿还有的忙,咦……你怎么这表情?”说着他抬头看了薛醉宁一眼,皱眉道,“又闹别扭?”
薛醉宁一下红了脸,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苏翼凝视着她,有些不高兴,“薛大美女,我说,这几天你就让着他一下吧,他也不是什么刁钻古怪的人,别和他闹脾气了行不行?”
她百口莫辩,陆淮宁抿着嘴忍笑。
“医生也说了,保持他心情愉快,利于康复,他虽然不像前两天那样动不动就又出血,但是专家说还得观察,他这命还是悬着的。那天你哭得和什么一样,现在有点转机了,又要气他?别忘了他这次病发,还不是因为你闹脾气!”苏翼想起那天陆淮宁在车里痛苦的样子就耿耿于怀,加上喝多了,便滔滔不绝起來。
薛醉宁只能忍着不能发作,想起曾经俩人的亲密,现在别扭这些确实也是矫揉造作。等苏大人批评教育完了闪人之后,缓缓磨蹭到床边,拉着他的手低低道,“刚刚对不起啊,你一身汗的确也不舒服……走吧,我给你洗澡。”
陆淮宁脸上沒有表情,心底却在暗自得意,吃准了她的心软!缓缓撑起身子坐起來,被她扶着往病房附设的浴室走。
浴室不大,只有淋浴设施,她给他脱了衣服,怕他站着太累,搬了张椅子进去让他坐下,拿过花洒,打开龙头试了试温度,叫他闭上眼。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顺着他脸颊和脖子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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