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真的病了?我定了定神走上前去,走到门口询问了守在门口的太监,原来殷慕清真的病了,还是“狐臭症”。怎么说病就病的,真有那么巧的事情吗?我凝视着西侧殿大门许久,才挪步走进大门去,可是去被太监拦了下来。“公主,奴才绝不敢有阻拦您的意思。若公主要进去,请蒙上面纱。”说着递上一块白布上来。我吩咐槿儿在外候着,蒙上面纱跨进门。
刚进门就有一股异味迎面扑来,虽蒙着面纱但还是可以闻到,看来真是病了。环顾四周,看见皇上、皇后、段誉和殷慕渝都来了,大家都蒙着面坐在侧殿等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我一进门皇后就看见了,说:“妍妍,来这边坐。”我轻应了声,缓缓走到她身边坐下。不知又过了多久,诸位太医从殷慕清的寝殿出来,来到我们面前齐齐跪下。“怎样?”殷慕渝急切地问。
梁太医颤抖着说:“娘娘,皇上,微臣等无能,微臣等有罪!”
大家听了为之一怔,都面面相觑,不知太医们的意思。而我虽表面和其他人的反应一致,但心里却很清楚。殷慕清得的是“狐臭”,这病有两种:一种散发的是香的,就像《还珠格格》里的香妃;另一种则散发的是臭味,就是殷慕清的这种。从刚门时,我就以然清楚了。“说清楚,到底是什么病?”段正明正颜道。
“启禀皇上,微臣等已诊出殷二姑娘得是‘狐臭病’。这‘狐臭病’有两种,一种闻起来是香的,另一种则臭矣,殷二姑娘则是后者。”梁太医诺诺地回道。
段正明问:“可有得治?”
梁太医带头重重地磕了次头,说:“微臣等无能,微臣等不知!”
“一点希望也没有?”这次出声的是皇后。
“也不是一丝也没有,只是微臣等没有办法根治。微臣只能暂时用一些药物压制下去,但如果再次复发,则命不久矣。”梁太医身旁的符太医回说着。
殷慕渝听后惊讶地说:“什么?这么严重?真没办法全愈?”殷家世代行医,女子也不例外。娘是殷家唯一的继承人,可娘却不通医术,所以传到娘这里算是失传了,但娘却是名制药高手,什么样的她都制的出来。想着,殷慕渝忧忧地看向殷慕清的床榻,没想到娘下手竟那么重,不知是来助她还是来捣乱的。
“是,微臣等无能!殷二姑娘的毒素已开始侵蚀五脏六腑,微臣等只能用药物暂缓侵蚀的速度,尽量让殷二姑娘活久点。”梁太医再次说。
段正淳叹了口气,问:“能维持多久?”梁太医低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回道:“少侧一年,多侧三年。”
大家听了,都抽了口气。我也被震惊了下,没想到殷慕清的病竟如此严重。但随即想到一样东西,不着痕迹地轻轻一笑,清脆黄鹂般的声音响起,说:“不知诸位太医可曾听闻一味药,叫做‘冷香丸’?”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东西。大家沉默了好久,终于有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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