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特意将“妹妹”两字加了重音,一是提醒段誉只能把她当妹妹,二是警告她段誉是我的。
趁着殷慕渝送她母亲的空闲,皇后问我:“妍妍,你不是只想一个人和誉儿一起吗?怎么却同意让慕渝留下呢?”
“母后,如果在把她留的情况下,到最后誉哥哥还是选择我的话,那我们之间感情不是更稳固嘛!你说是不是啊,誉哥哥?”最后一句我是对着段誉说。段誉被我问得突然,又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我郁郁地看着他的举动不禁心下一沉:誉哥哥,难道这六年来你对我还是没有一点感情吗?
这时,殷慕渝已经送了母亲回来,眼看她又即将缠上段誉,我及时一个闪身插进她和段誉之间。“誉哥哥,我们去下棋吧。”说罢由不得段誉是否答应,跟皇后告退后就拉着他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察觉殷慕渝跟着跑了过来,停在门口步冷冷地说:“不许跟来,本宫下棋的时候不喜欢有旁人,否则本宫定斩了他的手脚、挖了他的双眼。”只听“哇”的一声和一阵跑步声远去。
我们一路走到我房门口,推开门得意跨了进去,段誉也跟了进来。一进门就感觉段誉一直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瘆得慌。我转过头委屈地说:“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知道的是,刚才我对着殷慕渝说话的时候,语气不仅是冷冷的但还不知不觉夹带着一丝皇者威严,所以段誉才盯着我看许久。
“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呢!”
“我只是吓唬她一下而,又不会真做!”
“那你也不能这么吓她啊!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听段誉的话我心中一痛,“不这么吓,那请誉哥哥告诉妍儿该怎么吓唬?”虽是在反问段誉,但我态度很平静且从容,不似十岁的孩子该有的。
“我怎么知道啊!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她吧!”说着,段誉便起身走向房门。
“去吧,去了之后就别再来找我!”我正喝着茶,匆听段誉要去找殷清嫣,将茶杯往桌上一甩生气地说。说话间既夹带着醋意,又夹带着一丝皇者威严出来。
段誉闻之一怔,回头又看了我许久,不仅是因为我的话,更多的是因为我说话的语气。启先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想来我只是个孩子应该不会有这种语气。但现在又感觉到了,段誉这才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说:“你……”
“我?我怎么了?怎么,你不去看看她了!”我依然平静地说,并夹带着一丝皇者威严。见他又不去了,心底暗自欢呼,但表面却十分从容,让人察觉不出我内心的任何波澜。又另拿了个杯子倒满水,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
“妍儿,你说话的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难道你没发现吗?”段誉又走回我身边坐下,但视线始终没离开过我。
“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我依然平静地、有一丝威严地说着,丝毫没有察觉。
“喏,又来了!妍儿,你是怎么了?从刚才吓唬慕渝妹妹到现在,你一直都给我有一种像伯父在朝堂上,和大臣们说话的感觉。”段誉轻轻地说着,怕被人听见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