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见她,我担心被细心的秦珂盈察觉我胳膊的不便。
又被伤痛折磨了几天,随着后肩伤情的好转,感到胳膊活动起来不那么费劲的时候,我终于又有勇气去面对我的珂盈了,当然在她面前还是小心遮掩,免得被她看出我后肩有伤。
可是在秦珂盈面前忽悠了没几天,我却又得到了一个让我忧心的消息,秦珂盈要被医院安排在四川的华西口腔医院学习半年。
虽然已经过了抗震救灾最艰苦的时刻,此时秦珂盈被安排去那边学习,既可交流实习,也可以补充那边的医疗资源,也算是抗震救灾的后续工作。
但,我又要在她学习的这半年时光中,忍受孤独和寂寞了。
虽然与秦珂盈热烈的爱情正在淡化成一种平静而真实的亲情,但这种亲情其实让人更加难以割舍,就像左手和右手的关系。这种感觉很淡,却让我发现其实我无法离开秦珂盈了。
怀着依恋的心情,我陪着秦珂盈逛着商店,整理物品,也算是陪着她一起准备远行。
心里十分舍不得,却也没有办法,我想这也算是上天对我们感情的又一次考验。
就在这种不舍和无奈心情中,我在单位继续完成着各类工作任务中,思考着怎么去送别秦珂盈,怎样面对即将到来新的寂寞与孤独。
带着这种心情,在单位工作中,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我的手机上。我接起来,就听到一个曾经熟悉而亲切的女声:“安安,在干嘛呢?”
这个熟悉的“安安”,我马上判断出这个女声就是我许久没有联系的小宁,心中一阵兴奋,几天来的郁闷释然了许多。“安安”是唯有小宁对我的昵称,这个昵称跟她称呼我“渣子”、“你死去吧”、“我再不理你了”是差不多的意思,几个词在我身上小宁经常可以通用。
本来我还想随口就是一个“在想你啊”,但这次我却改成:“小宁?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你不仁我不能不义啊,你不联系我,可不代表我不联系你啊。”电话中,小宁轻松的说着,口气还是彷佛我们大学时那样随意。
用着有些类似大学时那种轻松的口气又陪着小宁聊了一会儿,原来她研究生毕业后在上海一家货运公司任职,将回这座城市出差,她是从同学那里知道了我的电话,让我帮她预订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