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而不可及。
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一支香烟很快燃尽,我又点上了一根,香烟在黑暗中一闪一亮,伴随着那扇鹅黄色的灯光。
我开始猜想秦珂盈在里面干什么呢?她应该洗漱准备休息了吧?她洗漱时会是什么样呢?她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呢?
我想如果能进入她的那座城堡该有多好啊?可这一切只有想象,也只是想象。她就要走了,再次从我身边离开,这次可能是永远,我却毫无办法。
香烟在我手中交换了好几支,直到那扇鹅黄色的灯光熄灭,我心里还是不情愿离开,我真想敲开那扇门,亲自去问秦珂盈为什么要走呢?
可是我知道,即使我真的去敲门,不仅不会得到答案,只会引起秦珂盈更加反感。
又燃尽了一支香烟,我感到夏夜中微风带来的凉意,我意识到等待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极不情愿的起身,慢慢离开了我心中的城堡,慢慢走出小区。
走在街道上,周边挺安静的,我与秦珂盈相处的一幕一幕开始在脑海里回现,虽然大多是失望,但从来没有过今晚这种灰心的感觉。
我在街道上漫无目的走了很长一段,当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我感到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毫无力气告诉出租车司机我的去处。
在路上我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司机师傅好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我毫无力气的依靠在座位上,连回答力气都找不到了。
回到家中,我就倒在了床上,懒得动弹,也懒得思想,脑袋里木木的,什么感觉都找不到了……
第二天,早晨我躺在床上,身体就像是灌了铅,沉重的不愿意起床,那种感觉就像是得了一场重感冒,极差的心情让我给宫科电话请了假。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直到中午的时候,我才勉强起床,木偶般找了点吃的,木偶般洗漱了一番。
感觉一个人在家里真没意思,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痛,就联系了表弟,直奔表弟所在的部队医院。
中午,还是和表弟在那家小店喝点酒,聊聊天,在酒精的麻醉下,感觉能稍好点。
“哥,怎么看你今天不高兴啊?”表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