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行了。”
我心里对这个伴郎感到新鲜,有了种想去试试的愿望,却心中又感到莫名奇妙的紧张。
从宁教授家出来,我感到无聊,正准备回家,突然想起张胜光昨天邀请我去打扑克,我因为加班推脱了,也不知道那几个滥友现在是不是还在张胜光家里准备扑克?
打通了张胜光的电话,从电话的背景音里面轻松判断出果真那帮伙计全在,张胜光自然在电话里催促我快点到,因为他家扑克还是传统的五缺一,少一个,够不起六个人的级来。
欣然赶到张胜光家里,自然又是扑克到了后半夜,好长时间没这么放松了,倒是把最近加班的苦恼和生活的无聊忘得一干二净。
打完扑克,躺在他家的小间床上,可能是玩牌的兴奋中,一时半会儿睡不着,脑海里寻思起宁教授让我为他儿子当伴郎的事情来,既感到新鲜,又有些紧张。不知不觉,脑海里又出现了秦珂盈的影子,好几天没和她联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想给她打电话,却看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如果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她心里会怎么想我呢?
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挨到天亮,突然手机响起来,猛地起身一看,原来电话是宫科打过来了,接听电话的时候才注意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
“明天有行政办公会,有几个议题需要准备一下,今天到单位加班。”宫科电话中的语气不容置疑。
“好。”我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在哪?用不用车去接你?”宫科问道。
“哦,不用,几点到?”我推辞道,其实不希望宫科知道我在同学家,也不希望他知道我昨晚玩了一晚上。
“上班时间到行了。”宫科说道。
挂上电话,我虽然没听没听明白干什么,但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赶紧起床,走出房间,张胜光客房和客厅里还是横七竖八的躺着那几个伙计,只是主人卧室门关着。
顾不上他们了,我简单洗漱一下,出了张胜光家。
张胜光家距离单位挺远的,我一看时间坐公交车肯定来不及了,就直接打车去了,担心自己迟到。
匆匆赶到办公室,宫科和严志勇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