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站着,眼睛直视着前方,仿佛将血宇的话语视作一阵拂过耳边的风而已,与自己毫无相干。
对于她的这种冷漠的沉寂,血宇已经开始慢慢的习惯,至少她眼里对自己没有蔑视,她也不是那种自我高傲的女人,她的冷漠在血宇眼里看起来,似乎只是她的一种本质的性格而已,因为她即使是在自己的师傅巫娜斯面前,也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性格,也还是那副冷漠的神态,对所有人她似乎都是这般不冷不热的。
一阵嘈杂过后,巫娜斯就笑眯眯的出现在了人群后面,巫娜斯的性格和她的徒弟比起来,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不苟言笑,永远对人不冷不热,一贯都喜欢帮着一张冷艳的脸;而一个却时常笑得像个天真的小孩,但却又总是乍然间将脸拉长,让你哭笑不得。不过她们共同的一点就是让人难以琢磨她们的心里所想。
巫娜斯在人们的欢呼中缓缓的走过开阔地,猎人们极有默契的从中间分开,给她让出一条道路,她的手上提得有一柄像她徒弟手里握着的武器一样的长弓,不过她的长弓似乎要比巫姬的看起来要粗大一些,弓箭的劲力也应该很大,以她的实力足以一件射穿两头兽鼠的脑袋,甚至还能一箭射穿三头也说不一定。
她的弓也和巫姬的一样,两头都有锋利的刃尖,当箭支用完的时候,它还可以当做毫不逊色于刀枪的武器用,她本来裸露的臂膀,今天却缠上了一层白色的绷带,这样再在手臂上灌以气元,她的两只手臂就能似百炼精钢一般的坚硬了,同时也可以让她拉动弓弦时,手臂更稳定,再而也可以防止兽鼠对自己的抓伤。
所以血宇明白这简单的绷带其实作用甚大。
“你怎么不像你师父一样缠上绷带,这对于一个箭手来说,作用很大的哦。”血宇带着好奇,却又好心的提醒道。
然而对于血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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