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底年初的事情了。”张映雪检查完,隐晦地对巫山说。
“好的,谢谢你啊,我会处理。”巫山吐了一口长气:“张总,齐总想回政府上班,不知道你这边有没人?”
“啊?真的?我就想去。”张映雪很惊喜,她确实想去大陆。
“行,你自己去和公司讲吧,估计没人和你争。”巫山这时候心乱如麻,匆匆冲张映雪点头。
“小山啊,”太姥姥还能认得出来:“我想回老家。”
“好的,太姥姥。”巫山扭过头去,莫名酸楚。
说着,他拉过儿子:“从瑊,叫高祖母!”
“高祖母!”小家伙现在对父亲寸步不离,生怕一放手,爸爸就不见了。
“从瑊乖,今后也像你爸爸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着,老人伸出满是青筋的手,摸着小家伙的脑袋。
从瑊有些畏惧地看了父亲一眼,看到他鼓励的眼神,顺从地把脑袋往前凑。
不敢让太姥姥坐飞机,阮秀和巫山带着老人坐软卧到汉江,然后沿着长江一直坐船,回到家里。
老家由大姑父的家人在照看着,没有破败。
和巫立行他们通过电话,娘俩就在这边过年陪老人。
三口人的团年饭,阮秀做了一大桌子菜。
老人的兴致很高,吃了两碗米饭,菜什么的也没少吃。
吃过年夜饭,太姥姥像个孩子一样,在巫山的搀扶下,要在院子里放烟火。
烟火灿烂,老人双手拍着,像个孩子。
“阮德彪,阮庆成,你们怎么来了?”太姥姥忽然叫起来。
“你太姥爷和姥爷的名字。”阮秀在巫山耳边说着。
巫山大骇,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不和你们走,秀秀和小山对我可好了。”太姥姥在挣扎。
巫山觉得毛骨悚然,背上像是有东西在爬,慌忙把太姥姥扶到屋里,让她到铺着厚厚棉被的凉椅上坐下。
太姥姥的脸色突然变得好起来。满面红光。
她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孙女和重孙:“他们来接我了,我要走啦。”
太姥姥的手逐渐变得僵硬,脸上的笑看上去有些渗人。
阮秀“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巫山的泪水,也顺着脸颊不断往下滚落。
老巫家虽然没在巫县了。不要说粤南特区如今的第一书记巫立行,就是炎黄的企业在整个亿县地区遍地开花,全地区百分之七十左右的一线工人都是炎黄的。
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杨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现在巫县的县委书记,还是老巫家的人,叫巫立钟。
这人巫山不熟悉。阮秀远应该认识,不停和他商量着。
刚吃过年夜饭,院子里面生上四堆大火。
整个院子上面,用帆布盖起来。里面还是很暖和的。
母亲和巫山,头裹着孝巾,感觉到无事可做。
不管娘俩想做啥事情,都有人抢着干。
人的尸体,怎么就那么沉呢?
当巫山把太姥姥抱起来。放在棺材的时候。
体重也就七八十斤的身体,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抱得动。
旁边的人看见,七手八脚,把老人放到棺材里。
阮秀远的眼睛红红的。不停抽泣。她给自己的奶奶洗了最后一次澡,换上崭新的寿衣、寿鞋。
太姥姥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里面,双眼紧密。
脸上,还带着一辈子固有的微笑。
一根桃枝塞进手里,末端,用绳子系着一个玉米饼。
听这些办事的人说,那叫打狗粑。
据说,人死后,魂魄要去阴间。
阴间有狗,只有绳子上的打狗粑不断扔出去,才不会吞噬往生者的魂魄。而且因为桃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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