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这下成洋傻眼了。
“这是一串铜铃铛没有错,但是这串铜铃铛有用的也就是底下的那一只,也就是被买走的那只,其它的都不值钱的。这是因为我在挂这串铜铃铛的时候是用铁丝串起来的,除了最后那一只之外,其它的都从铃铛嘴进去,从铃铛底出来,最后一只是用铁丝缠住了铃铛嘴。”
“这有什么差别?”黄品杨接口问道,他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可大着呢。”成家儒不由得吹胡子瞪眼。
不过想了一下黄品杨和成洋,在这方面都不是什么行家。
也就摇了摇头,说:“打个比方,你说穿了孔的桶还能装水么?这铃铛穿了孔,就像是穿了孔的桶一样存不住日精月华,所以,除了被买走的那只铃铛之外,别的铃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会吧?那被买走的那只铜铃铛值多少钱?”成洋瞪大的眼睛,相当懊恼。
摇了摇头,成家儒说:“我没有看到那一只铜铃铛,所以说不准,我想应该值个几十万吧!”
“啊!”
这一下成洋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卖了6万块就心里直偷笑,还以为是别人打了眼,谁知道最终吃了大闷亏却是自己!
“呵,这也怪不得你,你不懂这些东西,对方又是一个老手,让他捡了个漏很正常。”
成家儒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他在这一行已经很多年头了,这种捡漏和打眼的事情经历太多了,自然就看得开了。
成家儒虽然这样说,但语气之中的强烈不甘,却是谁也听得出来。
成洋和黄品杨看了对方一眼,也说不出话来,成洋更是垂头丧气,他想起之前,自己认为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那得意洋洋的劲,更是羞愧莫名,真想一头撞到墙上死了算了。
他此时才明白,那个人装出一幅孙子样,不过是故意耍自己的,被玩弄的是自己而不是对方。
“算了,不想这个了,到店里拿一只铜铃铛出来挂上,要不我们这店门口就不得安宁了,一会一个撞的一会一个摔倒的,我们这生意也不用做了。”成家儒大手一挥,转身往店里走去。
大街上的车流越来越多,但这并不是一天的结束,而是一天的开始,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
卢玉国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王浩明说:“王先生,你是哪里人?”
卢玉国绝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要不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到这个份上、坐拥过亿的资产。
虽然刚才在铃铛成那里的时候,只是稍稍地怀疑王浩明为什么会买哪只铃铛,然后就相信了王浩明的话,但是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他知道王浩明买下这只铃铛,绝对不是为了讨个好彩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起了当初,王浩明捡漏的那枚祈福铜钱的事情来。
当然,卢玉国也是聪明人,他此时是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的。
“呵,我是济南人。”王浩明笑着说。
两人聊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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