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刺绣女红样样精通的。两家父母见我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遂准备定下婚约,等我们再年长些,便把喜事给办了。
那年我十四岁,昭雪十三岁,我经常出入玉家,与昭雪成双入队。因有婚约,旁人倒也没有什么可以议论的。昭雪父亲与家父商议,看两个孩子各自都挺中意,我们选个好日子,便把婚事给办了吧。
父亲听后大喜,说刚好准备过把我送入好友丁原将军帐下做个副将,在军中好生历练一番,这样一来,刚好让我与昭雪成婚之后再去参军,正好是美事成双嘛!
但是,也正是这年。太平道教突然四起,教众头缚黄巾,称为黄巾军,朝廷称之为黄巾乱贼。
朝中与父亲不和的公卿大臣,借记向汉灵帝弹劾父亲,称父亲先前曾资助过黄巾乱党,有忤逆谋反之嫌,汉灵帝本就昏庸,听后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们全家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父亲为官亲厚,在朝中有不少交好的朋友,其中就有荆州刺史丁原,他们不怕灵帝将罪,冒死力谏家父是被奸人冤害。此时黄巾大军联合各地农民军队以四路合围洛阳,朝廷最当务之急是保下京师皇城,而保卫皇城,还要依仗丁原这些武将。
最后灵帝终于松口,下令放了母亲和我们一并的家眷,但是为了稳定民心,灵帝还是毅然杀害了父亲,并昭告天下杀一儆百,用来震慑那些敢于作乱的起义者们。
命是保下了,但是家道中落。原先父亲的好友对我们惟恐避之不及,昭雪的父亲倒是还能帮衬着我们些,但是,从此他却再未提起过我与昭雪的婚事。
后来母亲重病,昭雪常常拿出自己的积蓄,为我母亲买药治病,但这却惹怒了昭雪的父亲。他认为,我家中已破落于此,昭雪嫁过来,只会受更多的苦,根本就得不到幸福。
那天,我问昭雪,“我现在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嫁给我么?”昭雪目光坚定的说道,“傻哥哥,你还有我。”
但是,回家,昭雪就被父亲强行送进了皇宫,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昭雪的父亲宁愿选择让他进宫,也不愿把昭雪嫁与我。
后来,母亲病故,叔父丁原派人过来,将母亲风光大葬,随后,我便跟随丁原回到荆州,做了他麾下的一名战将。
自此,再没了昭雪的消息,哦不,现在应该叫貂蝉了。
再后来,宫中因为宦官诱杀了何进,被袁绍带兵入宫追杀,皇宫大乱。貂蝉在混乱中被司徒王允所救,并被王允收为养女。
回到温园宴,站在义父身后,我一眼,就认出了王允背后的女子正是昭雪!虽然她长大了,出落的更加貌美迷人,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她。
貂蝉看到是我,眼眸莹莹地闪烁着,张了张口。义父丁原与王允素无来往,而此时朝堂上又剑拔弩张,所以,我现在还不能与貂蝉相认。我强忍着内心的欣喜,转过头去。随时准备一戟了结那吃的肥肥胖胖,像猪一样张牙舞爪的董贼。
转头的那一刻,我看到貂蝉眸中闪过了一丝失望。
吕布与丁原
丁原,字建阳。东汉末年军阀,官拜执金吾,领并州刺史。年轻时以刚毅勇猛著称,遇有战役,必定身先士卒,第一个冲到前线浴血杀敌,通过硬实力立下累累战功,被汉灵帝封为“武猛都尉”。
今日温园宴结束,董卓老贼竟然敢在左右布置刀斧手,意图砍杀义父丁原,我当时就一阵冷笑,董卓当真是活腻了,当着我吕布的面动手。我随即策马挺戟,一路冲散刀斧手,径直就要取董卓首级。
这董卓正冷眼站在一旁,忽听一声战马的嘶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把闪着金光的方天画戟对着自己的脑袋就刺了过来!此时董卓左右的死士也是吓得目瞪口呆,都说这吕布武力天下无敌,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了!
还好这董卓的女婿李儒反应快,提着一名死士对着我就扔了过来,“啊!”的一声惨叫,那死士已经被我一戟从中间劈成了两半!也许是董卓命不该绝,随即反应过来的死士们开始一窝蜂的围住董卓,左右护送着,就要保他撤出温园。
我见状大怒,在我吕布戟下,还从来没有过全身而退的!就在我大喝一声就要追过去的时候,义父丁原叫住我,“吾儿莫追!当务之急,你我还是先杀出城去!莫等那董贼调遣了兵将,将你我困在了这洛阳城内!”我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护着义父一路杀出城去。
回到营地,义父丁原一面派出轻骑回并州调遣大部队,一面杀鱼买肉犒劳大军,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点齐了兵马,集结在洛阳城下!
仍旧是我做先锋,自领一千铁骑打头阵。
到了城下,我便破口大骂,“董卓国贼,你欺君罔上,暴虐成性,荒淫无度,鱼肉百姓!今天,你吕布小爷就是代表天下人过来审判你的!识相的,你还是速速开了城门缴械投降,还可保你一个全尸!”
那董卓立于墙头,挟持着献帝,仗着城深墙高,对我也是破口大骂。“吕布小儿!大汉天子在此,你带兵在此攻城,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我听得此话,从马鞍取得强弓,搭弓上弦,“嗖~!”的一声脆响,手中翎羽箭便像长了眼睛一般射向董卓!董卓脸色大变,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躲过箭头。
董卓大怒,“来呀!谁能砍下吕布的头颅,本相重重有赏!”“末将徐荣,愿替相国解忧!”
一声炮响,城门大开!徐荣自引一军出城迎战!
我挺戟上前,端详了一下这徐荣,身高八尺,长得虎背熊腰,一身横肉,一看就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心想,这董卓帐下,倒还是有一些良将的,只可惜,他今日遇到的是我吕布。
“你就是吕布!”徐荣手持一把开山大斧,策马走到阵前,喝道!“世人都说吕布堪为神将,今日一见,也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白面小儿罢了!叫声爷爷,我待会儿兴许会手下留情一点,哈哈哈哈!”
“就凭你!”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脚夹马镫,赤兔马便风驰电掣的冲了过去。“呀呀呀呀~!”那徐荣口中也是念念有词,乱叫着,双手抡圆了板斧向我砸来。
我双手横向举戟,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板斧。“当!”的一声巨响,短兵相接之后,那徐荣被震得眉头紧蹙,手臂微微发抖,表情也早没了刚刚的嚣张跋扈。“徐前辈,我看您年龄这么大了,臂力也大不如从前。如若你现在投降,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要不然,我可就要打你了哦。”
“你别欺人太甚!”徐荣憋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之下,挥舞板斧还要再来。可我不可能再给他机会了!我扫戟拍开他的板斧,方天画戟直穿而下!“噗!”一戟便刺穿徐荣的胸口!硬生生的把他从马上提了起来!
看到我用方天画戟像烤串一样提起徐荣,西凉军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大量士兵已经开始丢掉兵器,弃甲逃跑了。“杀!”我一声令下,身后的并州精兵像开了缰的野马,一阵掩杀,如阎罗降世,杀得西凉军哭爹喊娘!
董卓站在城楼看的是心惊肉跳,忙令士兵紧闭城门。下令任凭丁原军如何叫骂,也不再开城迎战。
此时,我并州十万援军还未赶到,此时也不易攻城,便在城外就地安营扎寨。
自己二十万大军驻扎在洛阳城,竟然被五千兵马打的闭门不出,董卓回去是越想越气,难道,骁勇善战的西凉军中,就没有能与吕布一战的大将了么?
董卓帐下谋士郭汜进言,“我知道一人武力与吕布不相上下。”董卓大喜,“谁?”“骁骑校尉华雄。”“好!明日便派华雄将军迎战吕布!”“丞相不可!”此时李儒适时的站了出来。“华雄虽为西凉名将,但是徐荣徐将军同样也是一员虎将,今日战吕布竟然一回合没下来,就被吕布刺于马下!您想想,万一华雄也不是吕布的对手,我们再丢一员大将事小,到时候并州军势起,再与十万援军汇合,洛阳城可就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董卓听得李儒论述,倒也觉得很有道理,“那贤婿可有何良策啊?”“良策小婿早已想好,丞相只需如此如此……”
城外,义父每天派出兵士轮流在洛阳城外叫骂,但是那董卓似乎是铁了心的要做缩头乌龟,任凭我们骂的是天花乱坠,就是不开城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