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大人。”唐宋伸手打了个响指,招呼身后的衙役将当日从礼部索要的科举试卷呈了上来。
“书房杀人案,元凶已经伏法。然而下官调查过程中发现共有四人参与了此次科举舞弊,其中程渝、孔令庵二人已经死于非命,另一举子史今已经认罪,关押在大理寺。剩下一人就是这位卢公子了。”
唐宋拿起卢又元的试卷展开递给了在座的官员,继续说道:“各位大人请看,这卢又元的答案不但全部正确,而且连改正的痕迹也没有,写的行云流水。卢公子为人,下官不多说,堂下的乡亲们会为下官作证。”
那些百姓一听唐宋提起他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扯着嗓子吼道:
“卢又元就是个窝囊废,他在我赌坊已经输过五百两银子。”
“是啊,上元节那天,我在街上卖花灯。连乞丐都能猜出的灯谜他都猜不出!”
“卢公子呢?卢公子,上次奴家伺候完你,你还没给钱呢,哎,你都欠了七天了。”
……
“大胆刁民,不得造次!”坐在赵廷美右手边的卢多逊脸色发青,他直瞪着唐宋说道:“这些只是你无端揣测,我孙儿这段日子为了准备科举,每日苦读到三更半夜,这张试卷,是他凭自己本事完成的。”
“卢尚书,我还没说完呢。”唐宋毫不畏惧的回瞪他一眼道“没有确实证据我自然不敢站在这里。请各位大人稍等。在下要传一位证人上堂,此人是极乐坊的老板杜洪。”
“传极乐坊老板杜洪。”
那杜洪就是当日曾经和雪里蛆有过节的赌坊老板。他恭敬的走上大堂,跪在地上道:“草民杜洪,见过各位大人。”
“杜洪,有魏王在此,你尽管将实情说出。”
“是。小的在汴梁有一家赌坊,名为极乐坊。今年科举,最大的盘口就是小的店里开的。当时,那程渝还活着,他的盘口最高是十赔一,这位卢公子则是一赔八。开盘当日,卢公子来小的店里花了两千两买自己高中,小的出于好奇就问了他一句,谁知……谁知……”
“说啊。”赵廷美嘴上催促着,桌子下面,双手紧握,已经捏出了汗。
“卢公子告诉小人,今年的状元他拿定了,因为他早就看过试题。”
全场哗然。卢又元哭丧着脸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卢多逊咬牙对唐宋说道:“市井之徒,贪图利益。难保不是你花钱和他串通好的。”
“哈哈哈!”唐宋听罢大笑道“卢尚书,这你说的可不对。第一,我没钱,我唐宋所有的钱都砸在了莳花馆的一位姑娘身上。第二,这位杜老板名震汴梁,家财万贯,就算是大人也未必及得上。你说,他会收我的钱吗?”
杜洪听完十分得意的说道:“杜某家族基业俱在关外,我在汴梁有三间赌坊,五间瓦舍,不过这些在杜某眼中也不过九牛一毛。杜某只是看不起这位卢公子使诈,坏了我赌坊的规矩!”
卢多逊老脸通红,气血翻涌。一旁被他请来助阵的户部尚书薛居正不忍老友这般难堪,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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