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引去了我的注意,我矮下身子,继续由小孔向外张望,只见不远处压来数排黑衣护卫。
这几十人,浑身上下均着深黑色甲衣,唯有领口一处有一条古怪的红色条纹。他们的神情肃然身体健壮,步伐整齐行止如一,一看便是训练有素,并且,行止之间隐隐满溢着一股杀气,让人不禁心悸。
是巡逻的卫兵?我怔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仍旧不可抑制地怦怦乱跳。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见过此景,我已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绝对不可轻举妄动,只好乖乖地回到内屋,四脚朝天仰在“金”床上从长计议。
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我前前后后捋了捋思绪,心里不禁开始犯嘀咕:这到底是神马意思?
绑架?
不太可能!
绑架大多是为勒索钱财吧?但照这房间的奢华程度来推断,其主人定是富甲一方的大款。他绑我这么个无身无分的女子是为了换那丁点银子?出说来鬼才信!再说,人质哪有被关到这种豪华套房里的,应该是被捆巴捆巴丢进柴房才对……
不是绑架?
那会是……觊觎美色?或一见钟情?
得啦莫雪!少在这臭美了。昨晚黑布隆冬的,我连那人正脸都没看清楚,同理,他也不可能看明白我长什么样。何来觊觎美色一说?而且,那种偶像剧里才会有的脑残情节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不是绑架?不是劫色?那这神经病抓我来做什么?
我“哗”地用锦被蒙住了半抓狂的脑子,猛然想起昨夜那神经病说过的一句话:“本少爷买下你了,我会派人通知你的主子……你以后扮我的女人,不用再做船妓了!”
“你以后扮我的女人……”
扮?
从湖上买一个船妓,拎回来扮自己的女人?也许……他想故意气气某个女子,才抓一个船妓回来做戏――这个理由听起来倒是蛮充分的。
不对!不对!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明白了,我不是船妓,风逸和小染的到来也确实证明了我不是船妓,那他为什么还抓我?
为什么啊?
啊!!!这个男人,真是……
我把头埋在丝绸锦被里,捂了半天也没捂出来一个道道,索性不去浪费脑细胞了。总之,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留在这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先想办法逃出去才是关键。
只是……逃走的几率,似乎比较渺茫!
思量再三,我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决定先从门外那个看似比较礼貌的门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