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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对风逸无礼,可她,冒然地闯入了风逸的浴室,莫名其妙地端走了风逸的午膳,甚至在朱门之前推开风逸,越他先行。
手中捏着最后一张菜名,风逸怒地拍案而起,双眸射出慑人的寒芒,吓得家仆们哆哆嗦嗦尽数退出了门。
这个女子,假借菜名训骂风逸,以她的手段、她的头脑挑战他容忍的极限。当风逸被激怒至极点时,她却单单以一个绮芸强压回他所有的怒意。
私用午膳?亲做饭菜?绮芸骤访?风逸端坐在梨花木桌之前,乌发散落肩侧,眉头凝霜略皱,回忆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忽然,他的冰眸平静尽失,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她的谋划?
呵,想必就连自己必然会请她们二人前来东上阁用膳,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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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溶的月光,透过轩辕柏枝桠,静谧地洒在西上阁的窗前。房间内悠悠恍恍地烛倒映着她在梳妆台前的身影。
那天夜里,她的三千青丝弃了珠花流苏,凝脂玉肤淡却铅华,唯剩下一身素淡的白纱衣,扼着长长的裙摆,逶迤拖地行至门前。见叩门人是风逸,星眸中的诧异稍纵即逝,随后空谷幽兰般地莞尔一笑:“四公子,请进!”
风逸无法忘记那个夜晚,她不避讳男女之嫌,与他彻夜长谈;她句句精炼,指出百商大会的不足,不冒昧不唐突;她声若银铃,对自己的见解侃侃而谈,落落大方自信。
她的眼波如水,双目犹似一泓清泉,坦然澄净。不经意间,玉指还会抚上自己的面颊,划出唇角抿住的发丝。这一切,美得让风逸有些心悸……
拍卖古玩、回笼资金、建百商社、加强权控,风逸盯着百商大会的账目,竟呈现出罕有的心不在焉:百商大会,十载一次,历经百年,而今朝只因一个女子亘古未有的繁盛……
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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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你们帮忙寻两个人。”
风逸手握潘良的画像,目光猛然一厉,冰眸散发出的敌意仿佛要将她刺穿,可有谁知道他的内心却是在无法抑制地颤抖。
为什么?
她的如此绰姿、如此气质、如此头脑、如此手段,难道最终只能用“右上门”这三个字来解释?
顷刻之间,风逸心中的迷雾骤然被这张画像划开一道血淋淋的裂口,他紧攥着拳头,泛白的指骨发出挣扎的响声:我应该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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