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牵肠挂肚之意。”
“原来是莫美人亲自下厨啊!”风唐信手托腮,近我半尺调侃道:“能尝到美人亲手烹饪的佳肴,我何其有幸?美人不仅聪慧颖人,厨艺也如此精妙,就连菜名……也别有风情!”
“三公子谬赞了!”我慌张地别过脸,举起酒杯搪塞:“三公子请!”
“哈哈!”风唐见我举杯,反倒更加戏谑道:“既然美人想喝酒,那就敬你三杯!”
啊?三杯?
我哀怨地端起酒杯,“咕咚咕咚”两杯下肚,酒气冲得头皮有些发麻,突然意识到今晚喝得有些过量了,正考虑如何推托最后一杯,只见风逸挥手退下了添酒的家仆,一脸霜色地对风唐说:“三哥,大少爷派你来不是为了灌人醉的吧?”
“啊!哈哈!”风唐嘴角咧开一抹坏笑,放下酒杯:“原来你知道是大少爷派我来的啊?”
风逸显然没有与他调侃的兴致,直奔主题道:“百商大会十载一次,历经百年,”他放下碗筷,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傲:“具体流程是这样……”
哦,原来风唐是别人派来打听百商大会的啊!
等等!风逸,风唐……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还一直猜测他们是谁家的阿三阿四。我身在风城,是东侯风家的地界。风逸,风唐以“风”为姓,能开得起第一客栈、第一青楼,又办得起百商大会,集聚全国千百富商巨贾的人,除了这东侯风家的子孙岂有他人?
不过……严珏被称五公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在谈论百商大会的流程,商议何时插歌舞为妙,我就在一旁似听非听地整理自己的思路。只是不到半个时辰,便觉得酒劲上来,意识开始恍惚,最后隐隐约约听到芸儿提出以我名义献舞,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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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醒醒啦!”听见小染念念叨叨地催促,我才慵懒地睁开眼,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猛地坐起来,问:“我怎么会在这?”
小染有些错愕,看看朦朦亮的天:“姐姐不该睡在自己房里吗?”
“我的意思是……昨晚……”
“哦!”她豁然开窍,拍拍脑门说:“还不是那三公子,一直灌你酒,害你喝醉!好在他还有良心送你回来……”
“什么?他送我回来的?”
“是啊!”小染好似故意调侃,俏皮地说:“三公子看姐姐喝醉了就主动请缨,把你背回西上阁咯。”
“然后呢……”我显然有些底气不足,因为想起自己在清风楼曾大醉,验证了我的酒品真的很差,再加上风唐一副放/荡公子德行……
“然后?”小染走到衣橱边,打开柜门:“然后三公子就走啦!”
“这就没了?”我狐疑地看着她,示意她想想还有没有下文。
小染无辜地瞅瞅我:“真的没啦!”
“呼!”我大松一口气,上帝保佑,幸亏我没再发酒疯……
“对了!”小染拎出一条粉白色的苏绸烟纱裙,“唰”地一抖,嗓门提高了八倍:“在三公子背上的时候,姐姐一直喊‘凉’‘凉’(良)来着……没办法,三公子只好把外袍脱下给你披着。可是姐姐好像一直很冷的样子,不停地喊‘凉’‘凉’……”
“啊?”我“噌”地蹦下床:“然后呢?”
“然后……”小染柔嫩的小脸泛起一片绯红,结结巴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还有……就是……就是……”
“说啊!”我把眼睛瞪得老大,露出一副凶神恶煞严刑逼供的嘴脸。
“直到……直到……”小染咬咬嘴唇,战战兢兢地说:“直到三公子把姐姐放在床上,姐姐你仍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手,还大喊‘不要走!’‘别离开我!’……”
“哐当!”我险些一个跟头栽进地缝里:“我,我当真……说这样的话了?”
看着小染哀怨无奈外加同情地点点头,我脊背后顿时刮过一阵阴风,眼前随即飘过风唐那轻佻放/荡的诡笑,头皮不自觉地开始发麻……
这,这叫什么事啊?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