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1-23
秋蝉最后的衰鸣,伴着千树叶落,万花凋零。残花的那一枚垂蕊,终是敌不过萧瑟的秋风。“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秋,总让人怀旧,总充满愁怅。静坐梧桐树下,细数着那一点一丝漏下的阳光,深深体味着“秋”字加“心”便成“愁”的迷惘。
良,你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是否也与我同叹于秋季的孤冷?
忽而一阵簌簌声划过耳畔,抬头间,梧桐黄叶片片飘洒,稀稀落落,犹如翩翩金蝶漫天飞舞,舞出季节更替的轨迹,使秋林愈发显出她的凄美与洒脱。
是啊,没有太多的春花烂漫,没有太多的浮华喧嚣,只是这一片沉寂而静谧的秋,其实更为一种凄楚之美。一晃,五年了,曾经企盼过再次相遇,却明知那是无果的奢望。我的幻想,大约也该在这个季节沉寂于心了。
“雪儿!”
“雪儿?”大哥亲昵地捏了下我的小鼻子:“干吗看着落叶发呆呢?”
“大哥,这落叶像不像蝴蝶?”我惋惜地凝视着梧桐的金叶在空中旋转,却奈何不了最终的飘零。
“雪儿怎么了?不开心了?”大哥席地而坐,将我揽入臂内。
“大哥听过梁祝的故事吗?”
“啊?什么猪?”大哥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唉,对,曾经听娘说起,现在是什么“晟皇朝六百四十年”。据我脑中残留的历史数据记载,中国古代似乎没有这个朝代。我推测这是一个架空的年代,自然就没有什么梁祝。
“快给大哥讲讲,那是个什么猪的故事?”大哥饶有兴趣地望着我,其实我知道,他并不是对“什么猪”感兴趣,只不过想逗我开心罢了。
“呵呵”,我勉强一笑,“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真的啊?他们真的变成蝴蝶飞走了吗?”
“是啊,后人还写了很多文章,编了很多歌曲来祭奠他们。”
“哦?”大哥一把捧住我的脸,粲然笑道:“那雪儿唱一首给大哥听怎么样?”
“唱歌?”我神情一恍惚,前世对音乐的记忆似乎在随着灵魂来到这个时空那日便被深深葬在心底,从不曾被人挖掘……
“怎么?大哥要听都不行啊!这么小气?”他眉头微皱,嘴角却扬着笑意。我忽而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身躯高大凛凛,臂膀坚实有力,已经完全脱去了稚气,原本清澈天真的眼眸中多了一份成熟。大哥,十七岁了,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孩童。
“嘿嘿,雪儿怎么会对大哥小气呢?是怕唱得不好听!”话说,我前世虽然钟爱古琴,可那破锣嗓子不给力啊!不过,反正是亲大哥,丢人丢不到外头,唱段也无妨。
‘吭吭’我清清嗓子:
“花已缺,叶凋散纷飞,人离别,烛泪悔不退,有谁能用心体会,爱会永世相随。
静谧夜,往事如流水,伊人醉,染红尘世事碎,月缘风语已违背,伤吻你几回。
情愁琐事如鱼戏水,鸳与鸯看破这是非,只伴你今生我无悔。
彩蝶离飞,花香无味,怨遥凡事错与对。秋夜月,轮回亦做美,何物流光人憔悴。
彩蝶离飞,玉美零碎,彻夜相思忆成灰。风尘泪,飞絮的风雪,清梦衔泪昨夜共徘徊。”
这是一曲方迪的《蝶离飞》,堪称“凄美现代版梁祝”,亦是前世我和良最喜爱的曲子之一。
“大哥……”第一次正了八经儿地唱歌,我紧紧张张地手心都渗出细小的汗珠。期待着大哥的点评,可他半天没反应。
“大哥?”咦?这人是怎么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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