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止不住,张三鳖这时候从李家兴挥棍而来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心里害怕了,而之后李家兴对他的招呼更是让他有种自己仿佛就是条小狗,而李家兴则是一个能把他的生死都掌控在手的主人一般,若是刚才李家兴真对他下了死手,那他还真是必死无疑了,张三鳖出来混迹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了,如今在苦县,真要是打群架出了人命,那领头人随便找个替罪羊出来,花个两三万也就了事,大不了多给那替罪羊几个养家的钱,那些个钱对李家来说,现在真还不算是个什么钱,自己这步棋真得是走错了!
张三鳖越想越怕,越想越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陈建松的出现,等于把他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给打得粉碎。
有组织的驱散人群,追击他的手下,甚至连那几个已经晕厥过去的满头血的伤员都被他们无情的给抛到了墙角边,连睁眼都不愿意看一眼。
张三鳖心里真是怕了,就当他听到陈建松说要再修理自己一顿的时候,他早就麻木的身体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在偷偷睁开双眼之后,偷瞄到了从开始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李家兴那一眼看不到底,让人看不穿他心里到底再想什么的眼神之后,他的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的绝望。
完了,真的完了。就算今天哥几个全撂倒这,李家几个兄弟明天照样该上班的上班,该出摊的出摊,哥几个这几条贱命,对于李家来说根本连二十万都花不完,有钱人真tm的狠啊!!裙钗记
一时间,张三鳖的心里满是悲愤,对李家这样的有钱人更是充满了怨念。
婉君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会一脚踢爆他的蛋,让丫的真正的知道什么是蛋疼!
这样的货色,这样的人,你该怎么说他好?
明明是他找事在先,结果没失利没占到便宜后,又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像这样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人揣测的心理,根本就是具有极强的反(社会)人格,这样的人还真是死了干净,若不然的话,等到他心里对这个社会越来越不满的时候,就容易成为心里变态的那种对社会有害的人。
对婉君来说‘除恶也就是扬善’,虽然她不知道此时张三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在婉君心里早已经把张三鳖当成是死人看待了。
这样的人,不死也是个祸害。
与其让他活着时不时的来恶心一下自家的人,又或者等他再混个几年势力增长之后又蹬鼻子上脸,倒不如找个机会现在就把他除掉的好。
不是婉君把人命当成蝼蚁。
这是一种修真之人不可避免的心理。
高高在上,不把凡人当成是一回事,因为凡人没有实力,没有实力就没有说话的权利,甚至连生存的权利都得是上等的仙人所赐予的。
婉君不止一次听便宜师父和自己说起修真界里的残酷,她都一直不以为然,毕竟在这现世界来说,她虽然已经不是凡人,却整日以凡人为伍,甚至她的亲人也都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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