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眼里明明十分兴奋,说出来的语气却一副悲伤样。
格桑想,你连那句告状的开场白都是我教的,和他这个光用气场便能把对方压个半死的人谈判对他来说不是连个球都算不上?不过为了安慰他幼小的心灵,格桑大发慈悲了一回,然后导致了她的悲催下场,“有没有什么我能够帮你的?”
一听这话,瑾瑜那双本来就抑制不知兴奋的眼蹭蹭蹭像是增加了电伏一样的亮了三倍,“那我搬去和你睡还不好?我不想一个人睡沙发,我害怕。“
格桑刚吸的一口气才吸了一半,听到他这话生硬的定住。阴谋,这完全是赤裸裸的阴谋!她冷下脸来,“你和你爸一起在你的房间里睡不是更好?”
“可是我不敢和他一起睡……”瑾瑜又开始卖萌撒娇装柔弱。
格桑简直看不下去了,冷笑一声,“你不怕我凶你?”
“额……”瑾瑜歪着头想了半天,“虽然是有那么一丢丢怕,不过和爸爸比起来,你好太多了。所以,我和你睡好不好?”
一看便知这完全是齐以楠在房间里教出来的成果,格桑怒瞪了一眼在一旁装无辜的某人,然后甩开贴在她身上的小爪子,“那你就一个人睡到客厅里吧。官司你输了,法官可不作陪。”
瑾瑜顿时焉了下去,看了眼已经回房的格桑,又看了眼鼓励他继续行骗的齐以楠,咬咬下唇,又屁颠屁颠的往格桑房里蹿去。没办法,他说的的确是实话,妈妈和爸爸比起来,真是温柔太多了……
格桑这样决定的后果便是,整整一顿晚餐时间,她基本就听瑾瑜在她耳边念叨了。她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小孩子念叨起来,真的是可以喋喋不休,比大街上的长嘴妇还恐怖。
在临睡前,格桑终于向恐怖小分子低头,同意瑾瑜和她一起睡,终于达成了割地让国的这条不平等条约。
所以说,人一般是不是发同情心的。她这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什么两样。为啥就想不开要同情一个小孩子,还是一个商业奇才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