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瑾瑜出院之后,便光明正大的搬进了格桑的卧室,美名曰要每晚抱着妈妈一起睡睡眠质量才会更好,在格桑拒绝时,便搬出格桑在医院时答应他的那个小小的口头语,却没想当了真,还付之行动。
孩子,孩子,每天围绕的便是这个问题。
她不想辛可鱼的孩子生出来,凭什么,她不想做这个好人。可是真的下定决心时,却觉得自己残忍不堪,隐隐约约又听到哭泣的孩子声音,总在她耳边叫唤:“妈妈,妈妈……”
她很想摆脱这些,可是刚刚一摆脱,梦中又会梦到那个铮铮铁骨的老人对她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每每喜欢惊讶醒来。她是怕的,那么大的罪名,她真的背不起。
可是到了最后,也只能咬咬牙,把血泪往肚子里咽,把心酸往肚子里咽。第二天起床后,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又是充满了无数选择的一天,又是……见齐以楠的一天。
他们两人之间,最近越来越多的相对无言。不是没了感情,而是因为太深太浓烈的感情,让他们不敢轻易去触碰对方,怕会伤了对方,怕自己词不达意,怕再次误会重重。
这天,辛可鱼找上门来,大摇大摆的在她家里参观了一番,然后坐在沙发上,对着格桑颐指气使,“这就是以楠给你选的地方?”她轻笑一声,“也没见得他对你多喜欢嘛,不过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住民楼。”
格桑怀着她是孕妇,她来着是客的心态,倒也没和她一般见识。只是不管她说什么,都淡淡的应下,然后一言不发的听着她继续说说说。
说来说去的也无非就是让格桑不要自不量力之类的瞎话。
突然,辛可鱼停下来,十分锐利的盯着格桑,“其实我知道,你们四年前便是相爱的,对吧?”
格桑一愣,她原本以为辛可鱼是不知道才在这里说了半天,原来她全部知道。既然知道,又为何来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