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做什么,可是也从未怀疑过他要做的事情。
格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阳光正好,心里却冷得像身处冰窖。瑾瑜瑾瑜,他的名字叫做齐瑾瑜啊。
她可怜于他没有妈妈,更加怀恋自己出生便夭折的小孩。于是答应齐母的请求,答应和瑾瑜一起生活。可是相处越久,心里那股对瑾瑜的亲近感便越挥之不去,她从来不敢多想,只当是自己本身的母爱泛滥。
但是这次齐以楠的话,却生生让她觉得,自己当初的答应是一个错误。齐家是否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当她是白痴,当她是无人爱的小丑?
瑾瑜那稚嫩童声的“妈妈”时常在她耳边徘徊。不可否认的是,每当她累了时,只要想到那一声声的“妈妈”,便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而她的性格也真的改变了不少,从雷厉风行,变成了现在完完全全的当家妇女的模样,整天胡思乱想,让人无力。
答应过的事情,她不能反悔。想通之后,便是前面有冰山火锅,她也得带着瑾瑜一起跨过去。她得给齐家看看,当年他们侮辱的女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已经花开半夏。
她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准备再次出门逛街给瑾瑜买好礼物时,却发现自己的脚肿了。必定是刚才那一跤,当时没有注意,躺在床上时也一直在胡思乱想,更加没有注意到这里,现在才发现,原来已经肿了这么高了。
她试图穿上鞋子,却发现即使是平底鞋,也依然穿不进去了。若是硬塞,便是钻心的疼。于是只能打酒店的服务电话,让他们送来药膏。可是气味却难闻得要死,喷了一下之后,她便把它丢弃在一边。
最后只能是一跳一跳的,打开电脑继续安排下面的事情。
事情往往是这样子,当你心思不在这上面时,却不知道它早已开花结果或是腐败残落,当你注意到时,也早已过了挽救或者欣赏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