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你看吧,待会木木肯定会悄悄的潜入天牢看我。以前我惹龙炎那个混蛋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进入过天牢的。木木总是偷偷来看我。木木肯定又在偷偷做什么,白天故意那么对我的。”
“是吗?”陵南深深一叹,沉重的亲吻了下芯蕊的额头,大手紧紧在握住芯蕊冰凉的手:“或许吧。”
“笨蛋。是一定。”芯蕊玉手戳戳陵南的胸口,嘟囔道:“不许你怀疑木木。木木会救我们出去的。反正小屁孩已经送进宫中由皇贵妃照看了,你啊,自从有了小屁孩都老是不抱我了。”
“呵呵……我的错。”陵南怜惜的紧紧抱的更紧,嘴上回答着芯蕊的话,眼睛却看向桑云。
桑云并未入睡,而是坐在凳子上,还算擦的干净的酒桌子上摆放着泛旧的瓷碗,和一个旧旧的水壶,深夜寒气逼人,桑云惹不住干咳几声,拎起水壶倒了一碗水,只喝了一口,嗓子一阵难受,这水就像刀子一般割得他难受,强忍住又喝了一口,他再也喝不下去了,便放下了。
天牢内并无窗户,蜡烛也不是平日里用惯的,灯油也不知用的什么低等货色,熏得他一阵难受。
万贵妃身上披着千金难得的狐裘,帽子罩住了脸,昏暗的灯光照亮她半张暗沉的脸,越往监牢身处走,她脸色就越难看。
这么差的环境,爹爹和桑云如何受得了?桑云身体尚未痊愈,这么重的寒气怎么了得?陵南他们又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哪里吃得了这个苦?
万贵妃脸色顿时沉下,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一阵阴狠。12345
“咳咳咳咳……”
桑云的咳嗽上传到万贵妃的耳中,更让她心刀割一般的难受。又听到芯蕊一边咳嗽着一边还笑着逗陵南,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若是婉儿看到陵南这样,又该不痛快了。
原本她心中还猜测陵南的心意,如今见慕华利用了他们之后,又如此残忍的对待陵南,她心中对陵南又是气又是心疼,又见他一脸隐忍的坐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下什么气都没了,满心只剩下了心疼。
这几个孩子都是她从小看到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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